“你究竟在隱藏什么呢……荀櫟!”
在茍霍的目光之下,荀櫟,紀清,霍嵐和程跡同樣在審視著他。
“該死!這個家伙果然是個變態啊!”
雖然只是第一次交手,但是那瞬間將自己手中的雷光抹去的一幕還是讓紀清有些難以忘懷。
“啊!他那個仿佛將世界化作一個水面并且自己在水下行走的能力非常的詭異。若是不小心的話很可能就被其拖下水了。”
霍嵐的眼眸之中閃動著凝重,習慣性的推了推眼前的金絲眼鏡后眼神閃動。
即便是一直沉穩并且不怎么愛說話的程跡此刻也難得的發言道:“難纏。”
要知道剛剛那土刺雖然是為了配合霍嵐的虛晃一招,但是以程跡的控制力和瞬發力,這個土刺即便是一般的列階恐怕也沒有辦法像是早已經看到了一般直接將其一刀粉碎。
“不然我怎么會將他認定為這一次必須將其挫骨揚灰的目標呢!”
只有荀櫟笑著,眼神之中戾氣閃動,縱使帶著笑容卻給人一種猙獰的感覺。
“想要將整個華國納入手中!想要在這個世界占據一席之地!想要將過去那些給我們臉色看得人正視我們,除了將其殺死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途徑!至于費南多的計劃,反叛武裝的計劃……與我們何關!
只要殺了茍霍!整個曾經的華國就是我們的!并且,只要殺了他就證明我們四個人比他更強!我們才是整個亞洲真正的頂端!“
荀櫟輕輕地將手中那銀白的長劍微微抬起,劍尖斜指大地同時原本單握的手變成雙握。
“他帶給我的恥辱從未遠去!我要殺了他,帶著他的頭到那個膽敢拒絕我的女人面前告訴她!她做了這個世界上最錯的一個選擇!”
鏘!
銀白的長劍瞬間斜著刺入大地。
在看到這一幕的紀清,霍嵐和程跡都有些驚訝,緊接著臉上卻同時揚起了笑容,那時仿佛對于茍霍即將遭遇的付之嘲弄的笑容。
嗡!
伴隨著一股熟悉的力量瞬間從斜刺入大地的彌漫而出如同水面之上升起的波紋一般快速的蕩漾而出,茍霍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這突生的波紋掃過后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緊接著,在荀櫟那戲謔的目光之下,茍霍忽然發現在他身邊的紀清已經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
一道勁風帶著可怕的響雷聲,茍霍心中一凜,“什么時候!?”
橫擺于胸前的月芒立刻反手斜著后揮向自己的身后,在一片皎潔的月芒之下于紀清那明顯帶著厭惡的’嘖‘聲中將其逼退。
在’嘖‘聲落下的那一刻,茍霍看著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前方荀櫟身邊的紀清,臉色一沉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目光如炬般直視前方的荀櫟。
“啊!你沒猜錯!這是我的能力——時間!”
在荀櫟那戲謔的語氣之下,在他身旁的霍嵐,紀清和程跡于聲音響起的同時再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