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家傻子男朋友對視了一眼，陸菲菲還在糾結要不要說實話的時候，對面再次有聲音傳來。
“陸菲菲？”
不是柳姐姐，這次傳來的，是一個從聲音中就透著一股撲面而來的威嚴的成熟女聲。
“您是.....？”
“于素。”
“于.....祖師.....”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陸菲菲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正要反問一句，話說了一半卻突然想起來對面之人的身份。
嚇得陸菲菲連忙改口，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些什么。
于素祖師，是柳姐姐的師祖，乃是住在宗門天人境老祖之一。
沒想到自己只是為了證實那位‘郭前輩’的真假求柳姐姐幫忙，竟然會引出宗門天人老祖的關注。
“不必緊張。”
似乎是感覺到了陸菲菲的緊張，對面的天人老祖安慰了一句。
“今天發現小柳兒在查詢公羊祖師的消息，我好奇之下問了問，得知是幫你查的。
陸菲菲，你外出執行任務，人現在應該是在青州吧？
可不可以跟我說說，你是怎么知道公羊祖師的存在的？”
盡管公羊蓉祖師的存在在天魔宗中并不是什么秘密，關于那些資料也并沒有被納入絕密，大多數內門弟子都有資格查閱。
只是.....閑著沒事誰會去查看一個萬年前早已經隕落的宗門前輩的資料？
所以，于素很好奇，這個叫陸菲菲的內門弟子，在青州到底遇到了什么，為什么會突然關心起了公羊蓉祖師的事情。
聽著于素祖師的話，盡管對方看上去是在意商量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但陸菲菲知道....自己其實沒有拒絕的權利。
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陸菲菲和趙陽對視了一眼，以眼神做出交流。
“祖師，是情詩這樣的，最近靈州城中出現了一個號稱天下第一大幫的丐幫.....”
陸菲菲就把趙陽講給她的那些東西重復了一遍，其間有些錯漏的地方，趙陽還跟著補充了一下。
聽完兩人的講述之后，另一邊的于素陷入了沉默。
“把那位‘郭前輩’指點你修改的化魔圖詳細講述一下。”
片刻的沉默過后，于素祖師的聲音再次響起。
趙陽猶豫了下，還是將自己被改動過后的化魔圖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連著‘郭前輩’指點自己時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一字不漏的重復了一遍。
聽完之后，對面再次陷入了沉默。
趙陽和陸菲菲屏息彼此凝視，等待著對面的答復。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對面再次響起了于素的聲音。
“天魔圖沒問題，甚至有些改動的地方，對我都有所啟發。”
聞言，陸菲菲和趙陽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于素祖師是什么人？
那是宗門之中的天人老祖，活了上千年，主修的更是天魔圖進階的化自在天魔法。
郭前輩改動過的化魔圖，連于素祖師都能收到啟發，那豈不是意味著，郭前輩的眼界比于素祖師還要高出很多？
盡管之前已經猜到了郭前輩可能是一位超越了天人境的真.大前輩，但當變相的得到了天人境老祖的親口證實之后，兩人還是忍不住心中的驚駭。
“聽你們的意思，那位郭前輩，應該是與我天魔宗有所淵源？”
趙陽點頭，“弟子夜探丐幫靈州分舵被郭前輩抓住，正是因為發現了弟子出身天魔宗，才沒有為難弟子。
而且交談中郭前輩曾經幾次提到過一位叫做蓉兒的他年輕時的紅顏知己。
弟子懷疑.....懷疑......”
“懷疑郭前輩口中的紅顏知己就是一萬七千年前的公羊蓉祖師吧？”
于素接過了趙陽的話語，語氣中帶著幾分認同，“如果你所言非虛的話，這種猜測的肯能性還是很高的。
只是....就算這位郭前輩真的和公羊祖師有所淵源，如今萬年時間過去，卻也不知他還念幾分舊情。
對我天魔宗，又是怎樣的一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