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空系聽到若瘓一連串自我介紹,剛準備用禮節跟若瘓表示友好的手僵在半空中,形容一種植物的詞語,本來絕不會出現在貴族口中,此時此刻,蝶空系由于太過震驚脫口而出:“操!你居然是詛惡,那個傳說中貧民區專門吃尸體鬼怪的不知道是不是人類的生物!!還有你的信仰怎么可能是我!!明明應該是疑問句,卻被蝶空系用顫抖的語調顫成感嘆句。
若瘓用極度扭曲而復雜的表情加上嘴角不經意間蕩起的自嘲對著蝶空系震撼,害怕到語無倫次的話語:“那是我生前的時候了,不過,你還是看看你自己吧!不知道誰更不是人類!不知道誰更不是生物!現在我已經死了。你可以叫我若瘓是只餓鬼哦!至于我的信仰,為什么是你,你就這么不關注你在世界的傳言嗎?不過,話說你真的是蝶空系嗎?跟想象的出入太大了!真正的你,總是會讓我懷疑人生呢!
蝶空系疑惑的詢問若瘓:“呃,這個我確實現在算不上人類吧!但是別糾結這個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互相體諒一下唄!話說回來,貧民區的人認為“我”是怎么樣的”?
若瘓手抵住唇,唇邊蕩起一絲詭異的嬉笑:“你可是貧民區大部分貧民的信仰呢,別具一格的貴族救贖者大人。你不是經常做慈善工作嗎”據傳聞說您現在為了劫富濟貧,已經做起了怪盜呢。?
蝶空系把疑惑釋然:“原來是那個,不要太相信表象。那個是為了拉攏人才和穩定貧民造反情緒罷了,我做怪盜是為了自家組織”關于這個,我必須得澄清,讓你們失望了。
若瘓轉身背對蝶空系,臉上的水滴逆著臉上皮膚慢慢浮上空氣蒸發成水汽,面上漆黑的皮膚分裂出大塊兒碎屑像泡沫似的快速分解消失在天空之上,若瘓面容上的表現不真實的好似過眼浮云卻真實的發生過。
蝶空系注意到若瘓面上的表現,心中暗思:這個若瘓還是小心點為好,太神秘了,不好打交道。
還未等蝶空系開口詢問儀式什么時候開始,若瘓便搶先一步問:“吶,我的神明你有沒有締結儀式的東西?另外剛剛那個不要在意,人死后懷念自己生前不是很正常的嘛??不過命運還真是讓我無可奈何又讓我失望啊。打住,這個別問我為什么,以后你就會知道”。
蝶空系略顯窘迫的猶豫了一下:“大概勉強算是有吧。那個我聽一些陰陽師同僚說,陰陽靈視咒好像勉強結合陰陽師的精血和鬼怪生前一些東西能締結比較低級的契約”。
若瘓十分無奈又十分無語:“你到底算不算是一個陰陽師啊?你到底靠不靠譜啊?聽好了,那個只能締結暫時性的低級契約,我不敢自傲,只能自謙,覺得自己勉強算是比較強大的鬼怪吧。
而且我不可能有生前的東西,就連生前的尸體都不見了。
你用這個跟我締結契約?開玩笑嗎?還有你真敢取精血呀!
我覺得你伙伴真可憐,想到我馬上要跟你混了,我突然也同情我自己了。有你這樣問題事多的上司,身為你的下屬我真難!
你身為一個修行者,難道真的不知道不管是哪一個修行途徑取精血會損耗生命嗎?
我都懷疑我跟你混真的沒問題嗎。疑問句拖成轉述句真是太有若瘓的風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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