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家里目前的情況，花月娘抿了抿唇，眸中閃過一絲心疼，然后摁著蘇小軟的肩膀，聲音越發的溫柔。
“乖寶，娘知道你懂事，擔心家里沒那么多錢，但多讀些書終究是好的，想到年娘之所以非要嫁給你爹，還不都是因為他是咱們這兒懂得最多，最有出息的嘛。”
蘇小軟愣了一下，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花月娘談起關于親爹蘇明康的事情。
不經意間，她甚至看到了花月娘的眼角不知覺被染得紅紅的。
這一時間，蘇小軟心更不好受了。
“乖寶，娘什么都給不了你，也沒有你爹能干，懂得多，但有一點，娘希望你們都能夠像你爹一樣，做個肚子里有文墨的人。”
抹了抹眼角的濕潤處，花月娘別過臉，有些難為情。
趁著這個時機，她也不含糊，用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說，“這事兒就這么定了，等開春，你三哥和宋祁去書院，而你和你四哥，就去謝老辦的私塾聽學，聽到了沒？”
蘇小軟知道拗不過固執的花月娘，撇撇嘴，很是不情愿的妥協了。
“行，你都把嫂嫂拉過來了，可不就是想找個人證，以后方便監督我嘛，我應下還不行嗎？”
小家伙拉慫著腦袋，蔫蔫的，就跟地里枯黃的小白菜一樣。
李紅玉忍俊不禁，愛憐的揉揉她的小腦袋。
“娘這也是為了你好，不是有阿寧陪著你嘛，不要不高興了好嗎？”
她倒也不是不高興，只是想著去聽學了，以后還怎么賺錢。
李紅玉到底生了一顆玲瓏心，真的多天的相處可不就了解了這個小姑子的心思。
她笑笑道，“距離開春還有一陣子，這段時間我們可能多做一些養顏水，到時候開春，便也是開學季，屆時我可是拿一些到女子學堂去售賣。”
“女子學堂？”蘇小軟來興致了，激動的拉著李紅玉詢問，“現在有女子學堂了？”
她以為古代的女子都不能去上學呢。
至于她這個名額，也不知道是花月娘求了多久，拉下面子說了多少好話才換來的。
“當然有女子學堂了，不過那都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們才有資格入學的。”李紅玉靦腆的笑道，“我們家小姐，你認識的，她就在自家開的女子學堂上學。”
經過李紅玉這么一解釋，蘇小軟頓然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對啊，她之前還犯愁如何推銷她的產品，短期內擺攤是很難打出名號的。
到書院不同。
不管是男書院還是女學堂，受眾都是學生，特別是女子學堂，還是有錢人家的小姐，這不就是送上門來待宰的小羔羊嘛。
前一秒還因聽學而愁容滿面的蘇小軟，一想到開學之后，便有源源不斷，如流水般的銀子流金自己的口袋。
吼吼，光是想想蘇小軟心里都美得冒泡。
“不錯不錯，嫂嫂說得對。”蘇小軟對她豎起了個大拇指，迫不及待的拽著她，道，“那我們還等什么，趕緊去做玫瑰養顏水啊。”
“額……現在會不會太著急了，外面還下著雨呢。”花月娘沖著來去匆匆的兩個身影大喊。
已經掉錢眼兒的兩個人才沒有理會花月娘的呼喊。
她們二人冒著雨從院子里拿了不少事先從玫瑰園采摘回來的玫瑰花。
兩個人一邊小心翼翼的摘下玫瑰花，一邊興致勃勃的討論的要嘗試的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