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狀況沒有任何異常,好了,你可以出院了。”
住院部的大夫從眼鏡后面審視著對路明非身體狀況的檢查報告,做出了“準許出院”的結論。
“好嘞!謝謝大夫!”
路明非鞠了個躬,換上自己的衣服,將病號服交給護士,走出醫院。
楚子航正在醫院門口等待。見路明非出來。向他招了招手。路明非和楚子航沿著校醫院后門的林間小徑往宿舍區走,氣氛一如他們在家鄉時那般。
“師兄,我想通了一件事。”
路明非停住腳步,很認真地看著楚子航。
“什么?”
“你能不能教我近戰格斗?我不能總是依靠打別人黑槍和預判對手位置活著。”
“我的近戰能力也是在戰斗中練出來的。如果你想要的是太極劍法這種東西,我沒有。”楚子航也很認真地看著路明非,“不過我可以做陪練。”
“我也沒想過什么太極劍法之類的。”路明非陰郁了很久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另外,我還決定要開始體能訓練和增肌。”
“那么我們一起,就去獅心會的體育館吧。獅心會現在在諾頓館,你沒課的時候我帶你去。”
“好!”
……
……
諾頓館。
“我現在知道什么叫凌晨四點的卡塞爾學院了,師兄。”
路明非躺在瑜伽墊上,呼吸都不均勻了。
他的體能確實很好,但楚子航給他上的量簡直是魔鬼訓練,僅僅最基本的俯臥撐就是20個一組做5組,其他項目也都是在不傷到路明非身體的前提下盡可能加量。路明非幾次都想放棄,但想到學院閑聊群里那些學生會成員對自己“只會打黑槍”“永遠靠楚子航罩”的冷嘲熱諷,豁出一口氣咬緊牙關堅持。就這么有時想放棄卻又一直堅持著,第一天的訓練路明非居然全部完成。
“你做得很好。”
楚子航從旁邊的瑜伽墊上站起,走到刀架旁拿了兩柄木刀,將其中一柄遞給路明非。
“再休息五分鐘,我們開始練習刀術。這種木刀打在身上有點疼,但又能模擬真刀,已經是最好的訓練道具了。如果你覺得已經到極限的話,今天就到這里。”
“我的體力還足夠,師兄。繼續吧。”
路明非也雙手撐地,從瑜伽墊上爬了起來。兩人各持一柄木刀,分邊站立。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師兄。攻過來吧!”
楚子航用了個最基本的起手式進行攻擊。但即使是最基本的起手式,楚子航的速度也超乎尋常地快,路明非被迫全神貫注應對。
路明非和楚子航對了幾招,突然感到一股洶涌澎湃的力量在體內涌動,本已垂盡的體力迅速恢復,差不多恢復了七成。他提起精神,全力應對楚子航的攻勢。
“你怎么突然想練習近戰格斗了。”
“原因有很多,師兄。”
“我在聽呢。”
楚子航在進攻的同時還有余力說話。讓他驚訝的是,本應該體能消耗殆盡的路明非居然在這幾分鐘里恢復了不少,也有力氣邊打邊說。
“因為我不想被人說‘只會打黑槍’‘沒資格做S’‘被他打倒是愷撒的恥辱’和‘永遠生活在你的羽翼下’這種話。”路明非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悲傷,“還記得么,我們在仕蘭中學的時候。”
“我當然記得。那畢竟是我們的,‘最好的年歲’。”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還在初中部。我記得你作為高中部的新生代表發言,你猜當時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