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搬走的?我們的目的是打開它!”她冷冷地說,“高調亮相是個戰術,你懂什么?”
“隊長,13號跑丟了,這也是戰術么……”
“當然是戰術!”她瞪了那人一眼,“13號那體型和柔韌性你覺得能擠進這里來?而且他隨機應變能力強,不用擔心。我們得繼續在這里委屈一段時間,如果他們發現不了我們,大概會啟動另一套方案,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好吧。我服從安排。”
……
……
“根據諾瑪的報告,最近一星期只有愷撒運了兩尊大理石雕像回來,他說是用來裝點安珀館的。”
中央圖書館主機房,施耐德正在看諾瑪提供的數據。
“兩尊大理石雕像有什么用?”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大眼瞪小眼,“也就是說,那些家伙還是朝冰窖來的?”
“冰窖一共三個入口,一個由愷撒守衛,一個由楚子航守衛,一個在我們這里。”昂熱在地圖上畫了三個圈,“楚子航那邊有路明非協助,愷撒那邊兵力多……在我看來,如果沒有言靈,我們這里是最容易被突破的點。”
正在昂熱進行換位思考時,手機響了。
“哪位?我現在有事——你活啦?學院里進人了,戒律陣威力居然還降低,你是傻寶么?”
“安心,昂熱,我知道那些是什么人。”
“你知道?”
“某個團體從獵人網站上招募來的賞金獵人。”弗拉梅爾的聲音中還帶著老年花花公子特有的慵懶,“一半都是普通人,剩下一半血統階級也不高。”
“廢話少說,你趕緊把戒律陣的功率開到最大!”
“不,恰恰相反,我得關掉戒律陣。”
“為什么?!”
“如果把功率開到最大,你的時間零也用不了。愷撒和楚子航他們人多,你那里只有你和幾個文職教授……”
“副校長,這里不只有文職教授。”施耐德從旁插話,“我是執行部常務部長施耐德,我也在主機房。”
“施耐德你先別說話,你連文職都不如——聽我說,昂熱。假設對方選擇中央突破直接斬你首,你怎么辦?你不會以為你是常山趙子龍,能一敵十三吧?”
“一半普通人,一半血統等級低,你不會以為我不能一個打他們所有吧?”
“好了,這次你必須聽我的。”手機那頭的弗拉梅爾加重了語氣,“我相信你一個能打他們所有,但我必須為你的安全負責。用裝備部那群大傻寶的話來說,你是領袖。領袖趨前指揮已經很冒險了,絕不能親身作戰深入險地。”
“1944年我跟著迪克西使團去延安的時候,那位毛先生住在一個村子里,隔壁村子就是KMT的人,他可毫不在意。”
“但毛先生的衛士長汪先生在意!”弗拉梅爾終于忍不住了,“我知道你想活動筋骨,但這不是你逞英雄的時候。而且我們都老了,人老不以筋骨為能,那些家伙就交給你的學生們吧。”
“好吧好吧,這次聽你的。”
昂熱無奈地掛掉了通話。
“本來還想再拿真人練練手的。”
他低聲說。
……
……
守夜人閣樓。
弗拉梅爾抓起酒杯灌了口二鍋頭,又撥通了一個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