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這么著急就對在下投懷送抱,可真是讓在下措手不及呢。”
這床板硬得我脊柱疼,我悠悠轉醒,卻發現不知為何竟睡在房頂上,我嚇得一激靈,差點就滑了下去,而摟住我的人,看著熟悉的姿勢,又是云暮極。
“郡主方才是做噩夢了,還緊緊抱著在下不放。”
“怎么是你啊?你不是回去了嗎?”
看著此人又一次生龍活虎地出現在我面前,我受不了肚子里一窩熱火,只想拿拳頭砸死他,但又一次套路輸出還是被他接了下來,將我反手摟在他懷中。
云暮極干脆兩只手抱緊我,剛才被他這么一拉,我腳邊一滑,那鞋都滾下去了。
“死母雞,你又想整哪一出?”
聽著我給他新取的外號,云暮極愣了一下,嘴角有些生硬抽動:“郡主喚在下什么?在下可不愛聽?”
云暮極手指摸索我的下巴,長長的指甲刮得生疼,男人的氣息迷得我暈頭轉向,我一時分不清東南西北,腦瓜子又嗡嗡的吧?我竟然會說:“我愛聽就是了,哎呀,不!你快放開我!死變態!死母雞!”
云暮極臉色僵硬,連那鬼里鬼氣的笑容都是僵的,突然他手一松我整個人朝下翻滾過去,我嚇得大叫一聲,向四周求救卻無人回應,完了頭朝下是要摔死了。
好在云暮極并未失去理智,也懂得憐香惜玉,一手又將我招回,只是他手掌穿插過去,打散了我的長發,風吹得我凌亂不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數不清我叫了多少遍,拉開兩角的長發,對上云暮極那得意的小眼神,可真是把我五臟都氣壞了,顧不上宮廷禮儀,顧不上道德修養,我手指著他,狂吼道:“死變態,滾開!”
簡單的兩個字,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我此言一出就沒有回頭的地步,且之后發生的事也著實叫我后悔不已。
我瞪了他一眼:“看著我做什么?”
云暮極眼神迷散,動了一下身子靠我越來越近,我反倒不怕了,一臉你能將我怎么著的模樣,大眼瞪小眼,誰堅持不住誰輸。
云暮極偏去我耳旁,重重抱緊我,由著他說出一番蠱惑人心的話語:“郡主,我幾次三番救你,可你卻不領情,但我又愛著你,到底該拿你怎樣才好?”
我冷哼一聲,依舊強硬:“愛誰誰去,我看你是沒人愛!”
“是啊!”
云暮極仰天長嘆,眼瞳中映著萬千星辰,似乎是他幻想中最美好的境界。
“我想明白了。”
這話從一個變態口中說出來怕是不叫人相信,反正我是不信,這家伙生出來是為了禍害人,而且害人不淺。
我冷言相對,也多加嘲諷:“你明白什么是對錯?什么是是非嗎?母妃與你無冤無仇,你大可對付我,為何要害她?”
這個變態先前還一番鬼扯,美其名曰幫我,不過是給自己殺人為樂的理由找借口罷了。
“郡主,到了此刻,你還這般糊涂下去?”
我氣死他:“我就糊涂怎么了,而且還是無藥可治!我偏不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不好了,有人落水里了!快來人啊!”
該死的,死變態,竟然將我推河里,這河水也太深了,我撲通幾下,嚼不過這水勁,只能眼睜睜看著河水漫過頭頂,那該死的母雞只看了一眼,一陣輕功便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