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呀?”
我心崩潰只在一念之間,齊王對我的撒潑滾打并不予以理會,只是冷冷說道:“你忘了?你的敵人對你說過,鎮國神獸這四個字用在你家王府上。”
“那是因為王府是鎮宅,位置京城風水極佳之地……但那又怎樣?”
齊王臉色有些失望,對著我搖頭道:“寧王如此聰慧之人怎到生了個愚不可及的女兒?你再想想,鎮國神獸最早是誰先提出的?”
我頓了頓,說道:“是父王和一名高僧。”
齊王點頭,示意我接著說下去,我倒不樂意了,這是想套我的話,我雖不聰明,但是我很謹慎,說道:“我只知道這么多。”
齊王微微一笑,看似風流倜儻,惹人春心萌動,我把臉撇過去,只聽他道:“郡主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嗎?”
“我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呢!”
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不知我是哪一種死法。
齊王哼了一聲,繼續說著些難聽的話誘導我:“待會到了云佛寺,一切便會揭曉,估計你心里也清楚一二,呵呵,說不定還真會碰上寧王。”
我裝作木頭,內心毫無波瀾,直道馬車停了下來,我才緩緩回過神,還不是真把齊王的話聽進去了。
……
云佛寺位于南楚京城東南地界,再往外是一片桃源,方圓數千里,可謂是人間美景,來這里的不然是祈禱全家安康,亦或者是善男信女來此牽手定約,而齊王帶我來是想驗證先前他的一番猜測。
云佛寺的主殿位于高山之巔,浮云環繞,候鳥南歸,往下有長長的階梯,直通山腳,我想著這何時到頭,而且烈日正盛,走上去都差不多要用膳了。
齊王緩緩說道:“待會在山間用膳,往來也著實不便。”
還真說到我心坎上了,我們兩人就一前一后走這云梯,這階梯又細又扁平,我一只腳都可以輕松的跨五步,反正云湖公主不在,齊王不會管這些禮儀,我大可肆意一回,跑幾步便能追上他的步伐。
齊王見此忍俊不禁,但很快又變回以前那個冷漠無情的臉,我故作驚疑問他:“好笑嗎?”
齊王正了正臉色:“不好笑,你多大年紀了,還當自己三歲小孩?”
我一時啞口無言,齊王加快了腳步,我又得跑著跟上去,不知跑了多久,山邊的冷氣愈發沖門面,耳邊似傳來齊王的聲響:“寧王到底教了你什么?你可知你的任何舉動都不像一個郡主。”
我想了一個好主意:“嘿嘿,父王教我畫王八!”
齊王來了興致,問我口中的王八,好像還沒覺察我在罵他:“是小烏龜嗎?你父王教你畫這個做甚?”
我氣悶了:“教畫王八還需要理由?”
齊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自然,你父王做事無不帶有目的,若本王沒猜錯,應該畫的是本王。”
我只能呵呵了結這份尷尬,您可太聰明了,果然,見我支支吾吾,齊王了然于心:“難怪你會那般幼稚瘋癲,原來是父王言傳身教。”
“你好了哦,別罵我父王!”
齊王冷笑,還一堆歪理:“本王只是教你正視自己的缺陷,真是好心沒好報。”
談笑間,一個僧人來到跟前,向齊王拱手以禮:“參見齊王殿下,愿殿下身體安康。”
齊王罷了罷手,說道:“小兄弟無需多禮,今日方丈可在寺中?”
僧人笑答:“正是,兩位施主且快些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