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湖公主去了一夜,回來蘭湯沐浴,翠花正幫她擦拭身子,美人香肩滑落一旁,甚能勾人回味,因著伺候的人少,還得我在旁邊幫忙。
還是那樣臉色蒼白,為自己的容顏減了多少,拋開外表看到的光鮮亮麗,此刻我對美顏有很難的定論,為什么要服毒?亦或者明知道身邊人下毒卻還是義無反顧?小時吃的那塊毒糖給的教訓還不夠嗎?這無疑是雪上加霜……唉。
“郡主,我好看嗎?”
我下了一個激靈,差點裝著水的盆差點潑到云湖公主臉上,只見后者笑容如春風,倍感親近:“當年四國王侯皆拜倒我石榴裙下,可謂是成了競相攀附的對象,這其中就包括你父王。”
談起父王,我立馬來了精神,狐疑地看向云湖公主,說道:“公主美貌依舊不減當年,莫要說男子,就連我一女子也不由得心生羨艷。”
“我拒絕了他們,只因不想遵從南楚婚嫁陋習,正如你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從一而終,夫為妻綱,便是攤上了一輩子,也根本不值得。”
我“唔”了一下,從未談過情愛,也不知有何經驗,卻還是問:“那公主有沒有想過,萬一那人能給你帶來幸福?如今的結局或許就不一樣。”
云湖公主掩面啼笑,后竟是忍不住,笑話我道:“郡主,天下的男子都一樣,正如天下的烏鴉都一樣黑,你還小,什么都不懂。”
“那么公主就懂了?”
云湖公主笑而不語,翠花手指滑至香肩處又略微停留了一番,我看出她也滿眼羨艷,便有意無意地道:“公主肌膚完美無瑕,也是翠花姐姐悉心調理的吧?”
翠花愣了一下,猶豫也看向云湖公主:“公主……”
云湖公主接過她的手帕,叫她說罷,不必顧及其他。
翠花這才對我道:“……翠英的手藝最好,她在時,公主最是喜歡她調整。”
兩個最字,到底是對此人的看重,可惜從此世上少了一位親愛之人,這又是多了一個背叛枉死孤魂野鬼。
翠花接著說道:“公主,今日那樣怕是不能吃了,回頭奴婢再去熬一份。”
翠花語氣平靜,看不出有何異樣,我心里犯了難,到底是公主授意才能做到如此自然,還是藏得太深居心叵測?
“翠花姐姐,待會兒我幫你吧。”
翠花“哎呀”一聲,幫云湖公主整理的帕子落入水中,只能讓她親自去拿了。
云湖公主笑道:“郡主既然有心幫忙,你便帶她去吧。”
……
顏妃落下一子,心里甚是歡喜,叫囂兄長道:“哥哥,我都包圍你了,你怎么還無動于衷?”
武安侯單手撐著額頭,顯然是心不在焉,匆匆忙忙落下一子,便是自己認輸。
“無趣,真是無趣,陛下才不會這樣呢!”
顏妃憤然起身離去,武安侯慌忙拉住她,問道:“妹妹方才不也心不在焉?更多的是我讓著你的。”
顏妃甩開他的手,鬧起了小情緒:“那好,你自己收拾殘局吧!”
見狀,武安侯拗不過妹妹,只好連聲求饒:“好妹妹,你放過哥哥吧,這不是最近的事太多?我很難聚焦精神……”
顏妃嘴角揚起一抹驕傲的弧度,總算是正眼看這位哥哥,厲聲質問道:“那究竟是何事讓哥哥心里難堪啊?”
只見武安侯在顏妃耳邊詳細說來,顏妃臉色大驚,問道:“此言當真?”
武安侯正色道:“無半點虛言,那老丞相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背地里坑害陛下多回了……”
顏妃打住他,細想了一回,緩緩道:“你是說寧王可能已經在南楚了,為何我們現在才收到此消息?是不是兄長你手下的人辦事不力啊?”
武安侯搖了搖頭,信誓旦旦道:“寧王有意瞞著,我也沒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