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曇一顆心都軟了。
“心情不好?”
“嗯……”
“那本殿帶你出宮去玩?”
君夜曇湊近了問他,君阮覺得耳朵更燙了,臉上也熱熱的,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道:
“這……這樣不好,母皇才……才禁了你的足還是不要出去了,我什么時候都可以的。”
君夜曇看著他的反應眼底染上笑意又湊近幾分,氣息全灑在他臉上。
君阮看著眼前放大的臉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聽到她對他說。
“今天起就住在磐鸞殿直到本殿解禁可好?”
他聽到自己答了一聲:“好。”
翌日,金鑾殿上。
“奉天承運,鸞帝女皇詔曰,四皇女君明睞文韜武略,天賦異稟,甚得朕心,今封其為君黎國太女于三月后繼任,欽此——”
“陛下不可!四皇女她何德何能能擔此大任啊!請陛下收回承命!”
丞相第一個站出來說完這番話跪伏在地。
陸陸續續三分之二的大臣都跪了下去。
“請陛下收回承命!”
女皇坐在上面冷眼看著,將他們一張張臉都記下給了曾公公一個眼神。
曾公公連忙出聲:“四殿下快接旨啊。”
君明睞與丞相旁邊站著的人對視一眼,揚起挑釁惡劣的笑容走至殿中央行禮跪下,聲音清越。
“兒臣領旨,謝母皇!”
丞相旁邊的紅衣女子看著曾公公將手上的圣旨交給君明睞,容顏嬌美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深處卻有著憤怒。
下一刻她提了提裙袍至殿中央跪下目光如炬地看著女皇眼眶有些發紅。
“母皇,按長幼,大皇姐不在了二皇姐又犯了錯,那理應由兒臣當這太女,再按品行,四皇妹整日游手好閑與王孫貴族吃喝玩樂甚至還去煙花柳巷尋花問柳,而兒臣潔身自好與名門貴女候子結交甚好樣樣都比四皇妹強,為何母皇不選兒臣?”
女皇都懶得看她一眼更不想與她說話,遞了個眼色給曾公公,曾公公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大膽!陛下做事豈由你質疑!莫不是三皇女想像二皇女一般被禁足在自己殿內?”
“母皇……”
“鸞君到——”
一身緋色鸞袍頭戴鸞鳳釵,容色昳麗妝容精致的男人在一眾小侍丫鬟的簇擁下至金鑾殿中央,盡顯雍容華貴。
他站在君暖旁邊一甩長袖跪下身直視女皇。
“陛下!請陛下收回承命!”
女皇看到他眼底冷意更濃,聲音森冷。
“鸞君可知后宮不得干政?你此番前來讓朕收回承命?笑話,朕為女皇,說一不二。”
鸞君站起身,軟了些態度,語氣輕緩。
“陛下,臣夫是為了君黎國的江山社稷著想,若真讓四皇女成為太女恐怕日后民不聊生,臣夫也自知自己女兒的性子更知陛下不喜君暖,況臣夫也不是為了君暖而來,臣夫是為了二皇女,曇兒不管是性情才學都比任何一個皇女出眾,讓曇兒成為太女才是眾望所歸啊陛下。”
女皇臉色緩和了些,不得不說這男人的確很會心計,禍水東引這一招玩的是相當不錯。
表面是為了曇兒著想其實是說君明睞君暖都比不上君夜曇,話里話外都告訴她要為了君黎國百姓,實則也不過是逼迫之意。
若是她真的厭惡曇兒還好,這番話會讓她更加厭惡,可她并不厭惡自己的女兒。
鸞君眸底劃過一抹冷漠,狠了狠心神色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