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這個冷心絕情的女人看她一眼。
她又看向君夜曇，情緒冷靜。
“你也猜到了，可是你什么也不說。”
她冷笑。
“也對，你需要說什么呢，母皇還是你的母皇，從始至終受到不公對待的絕不會有你，從來都是我們。”
憑什么呢？
女皇上前一步與那長得和她一樣的女人并肩站在一起。
“朕介紹一下，這是朕一父同胞的皇姐，是三皇女和四皇女的親生母親。”
君明睞愣在了原地。
說不出是什么情緒，但她早就對女皇沒了什么期望也就沒多大的失望。
這樣一來，女皇的偏心也有了解釋。
君暖冷眼看著，不作言語。
“曇兒，叫皇姨。”
女皇叫她，君夜曇有些叫不出來，遲疑了許久。
“……皇姨。”
君鴛頷首算是應了，又給她們解釋，聲音清冷。
“當年朝堂動蕩，我與鴦兒一出生我就被送出去暗中訓練，皇室對外稱鸞君只生了一個皇女就是鴦兒，當時她一個人面向所有人，明槍暗箭都是她抗，作為補償我學成歸來做她身后人護她后半輩子無憂，自然皇位也是鴦兒繼承。”
可以說是君鴦一直在為她擋災，而這一切原本都該是作為皇室嫡長女的她該面對的。
從小君鴛與君鴦就清楚自己該做什么，老女皇也經常帶她們兩個見面培養感情。
君鴛自知妹妹為自己擋了災，所以她越發努力訓練只為了能護住妹妹。
而君鴦從小在爾虞我詐中存活，躲過無數次暗殺，為姐姐也甘之如飴。
所以世人只知君鴦，不知君鴛。
君暖看著她。
“你就不曾怨過、不甘過？”
一個人整天每日只能隱匿暗處不為世人所知。
作為皇室嫡長女這皇位這君黎國本該是她的。
君鴛眼里清澈坦蕩，
“從小我們兩個都被作為女皇培養，但我無心皇位反而是鴦兒天賦極佳，我也甘愿將皇位予她。”
君鴛沒有經歷過爾虞我詐內心一片赤忱，只是個疼愛妹妹的姐姐。
君暖又笑：“所以替她寵幸后宮也是你甘愿的？”
“鴦兒繼承皇位前已與曇兒父君相愛我又怎舍得讓她為難。”
真是可笑。
滑天下之大稽。
“你認為我為何讓鴦兒留你一命？”
君暖錯愕抬眸。
“她與你感情極深，放過我又有什么奇怪的。”
君鴛勾唇：“那你又知道君婉是如何死的？”
君夜曇猛地抬頭盯著她，眸光極冷。
女皇臉色一變，伸手拉住她。
“曇兒，你聽母皇說。”
君夜曇將她的手拂開，轉而看向她。
女皇心里一緊，對上她猩紅幽冷的眼眸，那狀若癲狂的模樣讓她心驚。
“好，母皇你說，大皇姐到底是如何死的？”
女皇躊躇不決不知該如何開口。
“是我親手了結的，曇兒，她阻擋了你的帝王之道，她是皇長女，腦子也不差，她若在，你繼承皇位就成了名不正言不順。”
君鴛舍不得君鴦為難，也怪她失口說了出來。
君明睞不敢置信。
大皇女可從來沒有覬覦過皇位。
“所以你殺了大皇姐？你可是她的娘親啊你怎么狠得下心！”
君鴛眸色冷然：“君明睞，此事還輪不到你來指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