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說那兩個突勒人如今已是乘坐空著的渣土車離開了?”聞言臉色一變的曾泰,當即就要去吩咐人出城追趕,卻是被周游攔住了:“急什么?元芳都已經跟上去了,你還怕跟丟了不成?就算是他會跟丟,你覺得我們內衛府的人是吃干飯的嗎?穩住,放長線才能掉大魚,且先看他們去哪里,跑不掉的。”
笑說著的周游,便是悠然隨意的走下城墻去了,弄得曾泰略微發愣之后,才深吸了口氣平靜下來,也是連忙隨后跟了上去。
周游并未急著帶人出城去追,反倒是帶著曾泰來到了上東門附近的一家酒樓之中吃酒去了。
看他點了一桌子酒菜,慢悠悠吃喝了起來,一點兒都不著急的樣子,曾泰不禁有些無奈:“我說周游,你這葫蘆里賣的到底賣得是什么藥啊?咱們在這兒等什么呢?我知道元芳的功夫厲害,可那兩個突勒人也是高手啊!光憑他一個人,就算是追上去了,又怎么能夠保證將他們給抓住啊?”
“元芳是一個人,可我內衛府人卻不少。內衛早已出動,在神都附近埋伏等候了。那兩個突勒人不出去則罷了,一旦出去,便絕沒有逃脫的機會,”周游喝著酒自信淡定隨意笑道。
“原來你早有準備了,難怪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啊!”曾泰一聽,這才松了口氣般的笑道:“有你的人,再加上元芳,他們應該逃不掉的了。”
放下心來的曾泰,陪著周游一塊兒吃喝,著實是等了些時間,差不多到午后了,隨著一陣馬蹄聲在就樓外響起,而后急促的腳步聲中,李元芳便是帶著幾個人急匆匆的上樓來了。
“喲,元芳,大閣領,辛苦辛苦,人抓到了吧?來,過來喝兩杯,”看到李元芳和其身后跟著的云姑、以及那一身內衛府大閣領官服打扮的鳳凰,周游不禁笑著起身招呼道。
鳳凰見周游好吃好喝的樣子,不禁沒好氣道:“周游,我們辛苦去抓人,你倒是在這兒有吃有喝自在得很啊!到底咱們兩個誰是內衛府的大閣領啊?”
“哎呦,大閣領,生什么氣嘛?我都將自己的人借給你用了,這么大的功勞讓給你了,難道人沒有抓住?”周游連說道。
“哼!”鳳凰卻是冷哼一聲,上前瞪著周游質問道:“小梅和小鳳的功夫我是見識過的,那個使雙刀的突勒高手雖然厲害,可卻并不見得會是他們的對手。那人明明已經傷在了小梅的手中,分明是她們手下留情,才將人放走了。這是你的授意吧?你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跑了一個有什么要緊?不是抓到了他的主子了嗎?先確定他主子的身份,”周游則是不在意道:“有他主子在手中,害怕他真的跑了不成?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不放走一個,怎么知道他們接下來究竟要做什么呢?別忘了,這兩個家伙來神都見什么人,咱們還沒有查清楚呢!”
“巧言令色,強詞奪理,抓住了他們,還怕撬不開他們的嘴嗎?”鳳凰顯然不滿意周游的這個解釋。
周游不置可否一笑:“行啊!你不是抓了一個嗎?帶回去慢慢審問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撬開他的嘴。對了,他身上可有什么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嗎?”
“對了,他們來神都要見的人沒有現身和他們見面嗎?怎么抓個人花了這么長時間?”周游接著蹙眉連問道。
李元芳連道:“在城外的確有人接應,為他們準備的快馬,所以我們追擊才花費了些時間,真是險些讓他們給掉了。至于他們此番來神都要見的人,卻是并沒有現身。”
“不過,從我們抓住的這個人隨身帶的馬鞍袋中發現的刻著他名字的彎刀以及一枚純金的令箭,還是確定了他的身份乃是突勒好戰貴族的首領賀魯太子,”李元芳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