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鳳司西親手做的三菜一湯之后,顏漾是真有些愛上了這飯菜的味道。
真想……把大反派培養成她的做飯保姆。
這么一想,她臉上的笑意弧度就越發濃郁,鳳司西偶爾略過她表情的視線里也浮上了幾分不解。
吃頓飯而已,有必要這么高興嗎?
這個夜晚,顏漾成功將鳳司西留下,并且給他安排好了客房。
“這張床對你來說可能有點小……麻煩你將就一下,如果住起來不太舒服,我明天重新去訂一張。“
就鳳司西這差不多一米九的大個子,一米二寬的床,確實對他來說有些狹窄。
不過他看起來接受良好,面無表情道:“不用。”
“可是……”
“在里面住的床比這個更小,我照樣住了三年。”
鳳司西輕描淡寫地提起往事,就仿佛曾經服刑的人并非他,受到那些囚禁折磨的人更和他無關。
恰好是這種事不關己的冷漠,導致顏漾更加擔心。
這反派的心理狀況估計已經出了問題,得趕緊給他調整過來……
“你先將就一下吧,我明天就給你換。“
不容他拒絕,顏漾擺了擺手,沖她笑了笑:“晚安,鳳先生。”
門關上之后,鳳司西打量這個干凈簡單的小房間,嘴角又劃過冰涼徹骨的譏誚笑意……
……
顏漾這一覺倒是睡得不錯,只是醒來之后并沒有在房間里發現鳳司西的蹤影。
她又突然想起來,這人現在或許連個電話都沒有,還得給他準備準備。
鳳司西出院之后身上應該是沒有多少錢的,昨天還替她墊了入院的醫療費,不過最后顏漾刷了自己的醫保卡,所以把那部分錢又還給了他。
如今的鳳司西與家族幾乎斷絕了來往,準確來說,是鳳家不會在乎他的死活。
而他在入獄之前不久,創辦的公司才剛剛被他曾經最信賴的合作伙伴奪走,致使他身背巨債,所以他現在的狀況也算得上凄苦伶仃。
怎么就能有命這么苦這么慘的人?
顏漾都要懷疑是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太過嫉妒他天縱英才,所以才會給他制造這么多曲折坎坷。
正在出神之際,門外有不客氣的砸門聲響起,顏漾皺了皺眉頭,打開門時,倒是看到了頗有些意外的人。
門外的男人帶著幾個彪形大漢,一臉的高傲自大,眉目間是種紈绔少爺的放縱。
當他看清楚了顏漾的臉,眼中閃過幾分驚艷,然后是不屑地嘲諷:“我說鳳司西出了獄之后不回鳳家求饒,還能有什么去處,原來是被個女人養了起來?”
鳳櫟東滿目嫌棄:“他一個大男人,靠你這女人養,真夠沒用的。”
顏漾面上溫度逐漸消失,冷意浮現:“鳳櫟東,你來我這里做什么。”
“你認識我?看來你跟他關系還挺親近,連我都認識。”
顏漾笑了聲:“當然認識你了,鳳少爺,這京市誰不知道你就是那個整天游手好閑,占著茅坑不拉屎,沒有真本事還整天亂吠的鳳家二少爺?”
鳳櫟東目瞪口呆,眼中怒火叢生:“你這個死女人,給我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