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鳳司西盯著顏漾的美好唇瓣,開始思考該用什么樣的方式去品嘗滋味時,顏漾家房門又一次不合時宜的被人敲響。
門外還有著極為粗魯的吼叫:“鳳司西!鳳司西給我滾出來!還錢!”
鳳司西眼神里那團火迅速熄滅,掩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而顏漾……狀似遺憾地嘆氣:“這又是哪些人呀?真討厭。“
她推開鳳司西:“我去看看是誰來找你,不會是你的那些債主吧?”
轉過身后,嘴角翹起了得意的弧度。
外面那幫人的確是鳳司西的債主,而且還是顏漾主動通知了他們鳳司西如今的住處。
顏漾算準了時間,知道他們會在此時到來,然后打斷她和鳳司西的好事。
她才不會那么輕易的就讓鳳司西得到她,就是要讓他飽受折磨,百般煎熬,越想要越無法擁有……
如此反復折磨,她才會成為鳳司西心底最為重要,永遠無法割舍,嵌進他骨頭,刻進他身體,甚至烙印在靈魂深處最無法忘懷的朱砂痣白月光。
多有趣?
打開門時,顏漾已經換上了不耐煩的表情:“你們是誰?”
幾個花臂大漢站在門口,神態兇狠:“鳳司西是不是在這里,讓他出來,欠我們的錢今天就得還上!”
說著,看清楚了顏漾的模樣。
有個人摩挲著下巴,目光不懷好意:“看你這小妞長得這么好看,不會是他的姘頭吧?”
顏漾淡淡道:“注意你們的措辭,否則我就報警了。”
“報啊!警察來了也會站我們這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今兒鳳司西要是不給,我們也不走了!”
鳳司西從顏漾身后緩緩走來,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可怕的黑氣,陰云密布。
被攪了好事之后,他此刻情緒非常的暴躁,幾乎隨時有可能失控。
顏漾偷偷暼了一眼他的臉色,好不容易才壓下嘴角弧度。
“我還需要還你們多少錢?”
鳳司西問。
被他冷厲的眼神盯著,討債者莫名有些心悸,定了定神才回答:“連本帶息還差我們兩千萬。”
鳳司西眼神譏諷:“五百萬的欠款,三年就成了兩千萬,你們這種高利貸收法,當我是冤大頭?”
“反正欠條是這么簽的,你就必須得這么還!”
這幫人理直氣壯:“否則我們就每天都到你這兒來找你討債。”
顏漾嘖嘖搖頭,鳳司西這兩千萬的債務根本就是無妄之災,他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當初的合作伙伴欺騙簽署了欠條,公司好不容易賺到的錢也都因為破產賠了個精光。
坐三年牢,那五百萬就滾雪球一樣滾成了更大的數字。
鳳司西平靜一笑,回答的話有些瘆人。
“要來討債可以,你們要做好準備,我這種一無所有的人從來不講道理,某天被逼上絕路,反正都沒有好結果,不如拉上幾個人為我陪葬。”
討債的人猖狂道:“我們還怕你威脅?就算對付不了你,我們就對付你的姘頭……她穿成這樣……你們倆關系不一般吧?”
鳳司西目光寒意加深,側過身擋住了這幫人的視線。
他說:“你們大可以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