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鳳母的安排之下,晚餐很快就緒,哪怕鳳櫟東一臉的心不甘情不愿,在父母面前也不敢造次的太過明顯,所以維持著假惺惺的笑意開始關心鳳司西。
“大哥,之前的事情是有些誤會,那次我本來是想去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助和照顧,但你……算了算了,只要你不跟我計較就行,你不會生氣的對吧?”
鳳司西冰冷目光暼向他:“計較什么?計較你安排人在獄中對付我,還是計較你在我出獄后的刁難?”
他語氣平淡,說出來的每個字卻極具嘲諷。
對比著鳳櫟東剛才的那些假惺惺言論愈發可笑
鳳櫟東他偽裝出來的笑容果不其然僵住,生硬地否認:“大哥你說什么,我怎么都聽不懂。”
他們的父親在聞言后臉色不太好看,卻并沒有就此去指責怪罪鳳櫟東,而是活了稀泥:“都說了過去了,還提什么提,趕緊吃飯。”
鳳母熱情為顏漾夾了菜:“多吃點,咱們家的廚師,手藝還是很不錯的,是在外邊吃不到的味道。”
顏漾笑著點頭:“謝謝伯母。”
鳳櫟東見自己逃過一劫,又有些得意起來。
他敢這么囂張肆無忌憚,當然也是因為父母對他的所作所為都睜只眼閉只眼。
如今的鳳櫟東才是他們唯一的驕傲,大學就出國鍍金還拿了個研究生的名頭回來,剛一畢業就進到鳳家的公司,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私生活也比較干凈。
和其它貴胄圈子里的那些紈绔少爺們比起來那叫一個青年才俊,所以仗著自己這些良好表現,鳳櫟東是不怎么把鳳司西放在眼里的,也不擔心他今天回到家來就能改變什么結果。
無非就是因為現在網上傳言的那些東西會讓父母稍微重視他一些,但這鳳家最后只會是屬于他的……
哪怕鳳司西坐牢是被冤枉,也沒有任何繼承鳳家的資格,鳳家的其他人也不可能答應這樣一個有過無數前科的人變成鳳家的繼承人。
“大哥你也出獄有段時間了,現在不會還每天待在顏漾家里被她養著吧,作為一個男人怎么能整天好吃懶做游手好閑呢,還是得找份工作才行。”
鳳歸辰是個非常傳統守舊的人,一聽鳳櫟東說鳳司西現在住在顏漾家里,靠她養著,語氣就嚴厲起來:“你弟弟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有手有腳,居然要靠著別人才能生活?!”
鳳櫟東在一旁唉聲嘆氣:“大哥,我也理解你這些年在監獄里逐漸與社會脫節,可能一時半會找不到適合的工作,但是不管怎么樣你都得為了鳳家考慮,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鳳家的少爺居然要當個小白臉,被女人養著,你讓咱們父親還有咱們鳳家的臉面往哪擱?”
看著鳳司西冷然不動的表情,鳳歸辰氣不打一處來:“整天就是個悶葫蘆,什么也不肯說,就不能跟你弟弟學一學?”
鳳櫟東還在假意為鳳司西說話:“爸你也先別生氣,好好和大哥聊一聊,只要他知道改正錯誤就好。”
連鳳母都有些擔憂地問:“你現在真的是住在顏漾家里,什么也不干?她是個女孩,你怎么能叫她來替你賺錢工作?咱們鳳家人,可絕對不吃軟飯,要有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