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鳳司西終于是有了反應,眼睛微微瞇起,狹長眸子里的涼意逐漸往外彌漫:“你叫我做什么?”
趙成咆哮:“當然是叫你滾過來給我擦鞋,還能有什么!你要在這里混就得知道你是個什么貨色,像你這樣的人平日里想給我擦鞋都沒資格!“
趙成是一點都不怕的,畢竟得到了鳳櫟東的默許,現在做這些事情也篤定有鳳櫟東會給他兜底,所以哪怕過分一點也沒關系。
再加上莫名其妙就失去了一個大客戶,那可是每年都有幾百上千萬資金投入的金主,趙成這會兒簡直氣昏了頭,也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去冷靜。
他更顧不得去想如果做的太過火,最后萬一收不了場要如何。
鳳司西便當真往前走了幾步。
這會兒終于是有些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了一句:“趙成你也差不多得了,何必這么做。”
“關你什么事!怎么著,你想巴結他?知道他有后門所以想找他當靠山?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看他如此兇惡的樣子,本來想插手的員工也只能悻悻閉嘴。在心里希望鳳司西別被折磨得太慘。
趙成坐在椅子上。把腿高高翹起來:“鳳司西,你只要給我把鞋擦干凈了以后,在這證券部門里我保證收你當我的徒弟,有什么好的事兒都考慮考慮你,也給你一點機會。”
“哦?”
鳳司西轉眼間已經邁步來到趙成身前,他高大的身子像一座山,藏在西裝下的肌肉微微鼓起,充斥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趙成對上他幽黑的目光,忽然心底發顫,咽了咽口水:“你抓緊時間,趕緊的,別耽誤我的事兒!”
鳳司西點了點頭,輕輕勾唇:“可以,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和你說好。”
“說什么!別廢話!”
“之前,我坐牢的時候也有人試過像你這么做,他最后的下場還算不錯,只是……“
鳳司西笑了:“斷了條腿而已,你的話……看在你要收我做徒弟的份上,也就斷條腿吧。”
他的語調是那樣的平穩,仿若在說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話,可當他的話音落下之后,趙成直接嚇到從椅子上摔了下來,眼中遍布恐懼:“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眾目睽睽之下你可不要亂來!”
鳳司西幽幽發笑:“你都說了我是個有靠山的,我怕什么?”
“你……你不要這么囂張,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你有靠山,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鳳司西反問:“那又如何,反正我也是個坐過牢的人,并不怕再坐幾年……我這個人也不喜歡跟人講道理,誰要是惹了我,我就只會用這種最為簡單粗暴的手段來解決麻煩,你說呢?”
趙成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寒冷,嚇得身子發抖,半天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其他員工也都被鳳司西這句話說的心生膽怯,驟然有些后悔剛才對他的所作所為。
鳳司西又在此時朝前了一步。身軀投下的陰影仿佛從地獄里走出的惡魔,讓人光是看著就瘆得慌。
“不,你不能——”
就在趙成絕望時,又有人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