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明白發生了什么，以及自己現在面臨著怎樣困境的趙成，嚇到臉上血色全無。
他打著冷顫，手腳冰涼，害怕到失聲：“我——我——”
“你什么你，剛才你的承諾我都聽到了，也別想賴賬，之前你們做的事情，鳳少爺是否要與你計較，也完全由他來做主，我不再干涉。”
這顯然就是故意做給鳳司西看，要讓他感受到足夠誠意。
趙成再也不敢張狂，慌亂地求饒：“鳳少爺，對不起，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給你擦鞋，以后你每天的鞋我都擦，只要你肯原諒我……”
不久之前還叫囂著將鳳司西趕出鳳氏集團，不過短短時間，他的猖狂得意通通消失，換上了一副搖尾乞憐的嘴臉。
趙成這變臉速度也令其他員工瞠目結舌，大概從來沒體會過趙成如此前后的反差。
鳳司西冷冷一笑，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真的想過要讓趙成做什么，他一旦動手，通常只有最為血腥殘忍的結局。
剛才所說的那些話，不過就是……顏漾想要的局面。
她想看到的就是他收起他的殘暴冷血，用一些看似折磨實則輕饒的行為去教訓這些找麻煩的人，放他們一條生路。
在鳳司西眼中，所有與他作對之人的性命都不過是螻蟻般隨時能夠踩踏湮滅，無論任何人都休想讓他改變他對這個世界的厭惡與憤怒。
可這世上偏偏多了個顏漾，她的出現打破他所有認知與決定，甚至讓他產生也許聽她所說，也不錯的想法。
尤其是當他看似聽從顏漾的安排，按照她的步調前進，他的忍讓妥協以及那些哪怕再微小的改變都會令顏漾露出最為愉悅的笑意。
她眼中仿若有燦爛星辰，奪目耀眼，竟然比他這輩子見過所有的星空還要令他難忘。
如果，顏漾臉上的笑意可以一直存在，大概他無趣絕望的人生里，會有一些全新的意義是過去從未出現的。
比如，他想擁有她的嬌艷笑容，擁有她明媚的雙眸，擁有……她。
若真的能夠擁有，他或許，可以短暫的與過去所有仇恨，與這個世界和解。
只是他尚且不知道，這個選擇是否正確，也仍然在掙扎當中。
但此刻，他放了趙成一條生路。
“離開鳳氏集團，我可以當你做的一切沒有發生過。”
這已然是非常輕的懲罰。
畢竟以鳳司西的身份以及他展現的能力，完全能夠讓趙成徹底無路可走。
通過監控圍觀整個過程的顏漾，眼里的確有奪目星光。
大反派剛才的反應……可不是她教的，所以，他也會在某些時候選擇不同的路。
不只是遍布鮮血。
并不知道鳳司西做了什么樣掙扎的顏漾，還以為自己離任務勝利的那天已經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