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當年的事情之后,鳳家和許家來往就變少了。
不過因為鳳家并沒有偏袒鳳司西,甚至是任由原本的施暴者許家大少爺許易成對他進行報復,動用許家的力量把他扔進了少管所,所以這些年來還暫時維持著不溫不火的表面關系。
許家還惦記著要留給鳳家一點面子,后來并沒有對鳳司西再有任何刁難。
許易成這個人性子陰沉,同樣睚眥必報,不過因為那件事之后,他家里也發現了他的諸多問題,為了避免以后惹出更大事端來,所以暫時將他送出國留學。
隔著這么遠的距離,許易成自然也就將收拾鳳司西這事拋在了腦后,再加上鳳司西后來的日子過得也并不好,哪怕不用再親自報復,也讓許易成感受到幾分痛快。
久而久之,許易成才徹底將和鳳司西有關的一切忘記。
如今許易成開始接手許家長輩事業的。他比之當初要沉穩低調了許多,至少表面上看起來不再是當初那個會動不動就與人發生爭執斗毆的狂躁少年。
但同樣是這京市里混跡的紈绔少爺,鳳櫟東再清楚不過,許易成那些改變不過是表面上的罷了。
因為如今要接手家業,更顧及面上形象,許易成才收起了大部分的暴虐之氣,私底下依舊玩得很大。
什么地下拳莊,非法斗犬,種種和暴力血腥有關的事情,他都在沾染,私生活方面也很是混亂。
鳳櫟東很確認,許易成會喜歡自己給他的這個驚喜……
許易成剛得到鳳司西的信息時只是漫不經心問一句:“鳳司西,誰啊?”
經常跟著他的小嘍啰諂媚地說:“就是當初和您打架,被您收拾過,扔進少管所的那個。”
“哦,他啊。”
許易成無比浪蕩地躺在私人會所的包廂沙發上,懷里還摟著個打扮性感的女人。
他終于是在提醒之下想到了當初的事情,本就長得有些兇悍的五官,更顯猙獰:“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怎么他現在過得還不錯?”
“聽說鳳司西最近可牛了,搞了個能夠在短時間內找到虛擬貨幣的軟件出來。”
“噢。有這么厲害。”
“我打聽過了,最近金融圈子里都在討論這個事,應該是真的。”
“他……不是被趕出鳳家了,又坐了幾年牢?”
許易成終于是勉勉強強想起了一些有關鳳司西的記憶。
“前不久才剛出來,本來以為出來之后也就那樣了,沒想到突然逆襲……又被鳳家給認回去了,現在還當了鳳氏集團的副總,和鳳櫟東平起平坐。”
“喲,可以啊,他本事還真不小……鳳櫟東那個沒用的,他肯就那么看著鳳司西上位?”
“聽說發生了一些爭執,但鳳司西占了上風。”
許易成獰笑:“沒想到當初被我隨便就扔進少管所的人現在這么能干了?”
血液里流著的暴力因子使他想到了當年和鳳司西發生矛盾時的畫面,許易成這輩子很少吃虧,鮮有的一次就是在鳳司西的手上。
許易成舔了舔牙齒,被激起了好勝心:“行啊,看他如今過得這么好,我不去會會他,倒是我不懂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