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顏漾又突發奇想提議道:“不如我們再去看看你那個朋友這兩天的生意狀況怎么樣了?”
她知道伍刑宇那個人渣父親的親戚們不會善罷甘休,之前找人來搞了那么一出以失敗告終,沒能成功攪黃伍刑宇的生意,肯定心有不甘,一定會再繼續找他的麻煩。
這個時候溜達過去,夜攤正好開始,等了這么兩天,那些人也該行動了。
鳳司西面對顏漾的提議卻只是冷冷說:“不需要你去,我自己就可以。”
“可是我想去啊。”顏漾歪歪頭,眼里流動著狡黠的光。
鳳司西今晚和顏漾一起吃飯的好心情瞬間消失,欺身向前,居高臨下望著她:“你非要惹我生氣是不是?”
顏漾裝傻:“我什么時候惹你生氣了,應該沒有吧?我不就想跟你一塊出去逛逛,再去看看你的朋友,這怎么能叫做惹你生氣?你是不是太不講理了?”
“到底是想跟我一起出去逛逛,還是想去看我的朋友,哪個是主要的?”
“你覺得呢?”
鳳司西面色冷淡,鷹隼般的眸子極有威懾力:“我不想知道你的答案,伍刑宇是我的朋友,他的任何事情我來處理,跟你沒有關系。”
鳳司西那冷漠的樣子可真叫人心悸,顏漾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鳳司西,連你朋友的醋都吃,你這個人是不是太小心眼了一點?”
男人瞳孔微縮,驚怒地看著她:“我沒有。”
“每到這種時候你就很喜歡狡辯,可一點都不男人。”
顏漾撇了撇嘴:“吃醋就吃醋嘛,又不丟臉。”
鳳司西的手臂突然間環過她的腰,將她的身體拉向自己的胸膛。
兩人的姿態剎那間變得無比親密,連呼吸都開始交纏。
鳳司西冷幽幽問:“你說誰不男人?”
顏漾指尖點上男人的嘴唇,若有似無的觸感,散發著無聲地撩撥之意。
“誰不肯承認他剛才是吃朋友的醋了,誰就不男人。”
鳳司西不理顏漾的挑釁,一口咬在她的下唇上,那里立即冒出了一點小小血珠。
顏漾吃痛地驚呼:“你干什么呀!”
鳳司西在上面舔了舔,無比危險地說:“我可以讓你以身體驗,我到底男不男人?”
顏漾抹了一把嘴唇推開他:“不肯承認就算了,總之我現在要去找他,你不讓我去也沒有辦法。”
已經懲罰過顏漾之后,鳳司西心里的火氣熄滅,迅速跟上她。
男人的結實手臂緊緊箍住顏漾的肩膀,倒是沒有再阻止她出門。
只是緊緊盯著她質疑:“你到底為什么對伍刑宇的事情這么關注。”
上一次他們聊起這個話題時,被顏漾順利地岔開,所以他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只清楚,顏漾那個晚上是第一次見到顏漾,在那之前他們并不認識。
至少伍刑宇從來不記得自己認識顏漾這么一個人,因此過去的他們毫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