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伍刑宇。
隨著他的話語,伍刑宇也朝這里望了過來,爆發出一聲怒吼:“你們陳家人到底想干什么!”
這人陰陽怪氣地一笑:“不干什么,就是讓大家知道你這個攤主是個殺人犯,讓大家考慮考慮要不要來你這里吃飯!”
“你們欺人太甚——”伍刑宇額上青筋暴露,臉色脹紅,已經到了情緒崩潰的邊緣。
顏漾沒有著急和他打招呼,而是好整以瑕地問:“你說他是個殺人犯,什么情況?”
對方露出了極為嫌棄的表情:“他豈止是個殺人犯,還是個弒父的變態!他把他親爹給殺了,做了幾年牢才出來,你說這種人可不可惡,你要去他那里吃東西,小心他發作起來……把你給!”
這人一邊說一邊露出極為陰森的表情,看得人心里發瘆。
周圍本來也有想要去伍刑宇那個攤子買炒飯的人,一聽到這句話立馬露出了害怕的眼神,選擇了去別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對于普通人來說,一個殺人犯絕對算得上是充滿了威脅的,盡可能遠離才是最好的方式。
否則正如他剛才所說,萬一這個殺人犯忽然發作起來,把他們給傷害了怎么辦?
大部分人都是趨利避害的,這也是生物的本能。
這下,顏漾也算明白為什么伍刑宇的小吃攤面前沒有什么人了,就算有想去吃飯的也都會被嚇跑,還有幾個人敢留在這里?
除非是那種膽子大到根本不怕死的,否則絕對不會有人想來冒這種風險。
“你們還不快走,還在這里站著做什么!”
這人故意恐嚇完畢之后,看顏漾和她身旁的高大男人都毫無反應,有些困惑。
這兩天他都在這里挨個勸說想來吃飯的人離開,也不吵不鬧,就把伍刑宇的過去暗地告訴眾人。
以至于周邊攤販都把默默地把自己的攤位挪開,離伍刑宇遠了一點,同樣也怕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我可告訴你,他當時把他爸親爸給殺了,那個場面可嚇人,說著都血腥可怕!你們還留在這兒不是存心找死嗎?”
顏漾輕飄飄問:“你好像對他的情況非常了解。”
“那是自然!我就是因為太了解他,所以才會來這里勸你們,我這可是好心!”
“那你是誰,為什么會對他的情況這么了解?”
“我……”他倒也沒有隱瞞,正義凜然說,“我是他爸那邊的親戚,就因為知道他這個人無惡不作,心狠手辣,為了避免無辜人在遭受他的迫害才會到這里來義務提醒你們!”
說的很是冠冕堂皇。
伍刑宇眼中有些絕望,面對這樣的情況,他著實有些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就算報警了警察也不會管,畢竟他爸的這些親戚一不吵二不鬧,就站在這里提醒食客們。
這么做并沒有違反任何的法律法規。
伍刑宇惱怒地抓了抓頭,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還不肯放過他。
他坐牢之前也已經賠償了不少的錢,把他們所有的家底都賠給了他父親的家人,他母親和那邊之后再也沒有任何的往來。
可他們現在這樣不就是想要繼續把他逼上死路?
伍刑宇眼中猩紅一片,若是他真的走投無路了,那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