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家事,你管這么多干什么?難不成你真和他是一伙的?”
顏漾耐心道:“一伙談不上,就是朋友,朋友有難,我們肯定要拔刀相助了。”
她看起來明明無害,伍二伯卻周然間感受到比鳳司西帶來的氣勢還要更可怕的威脅。
鳳司西習慣性沉默,顏漾就慢悠悠說:“正好處理你這么一個麻煩也挺容易的,你可能不知道,他吧……”
指了指鳳司西:“不講理得很,一動手那就非死即殘,關鍵是他還有背景,把你解決了,他也不會有事。”
鳳司西那種氣度的確不是常人能有的,伍二伯好在活了那么幾十年,也算閱人無數,所以心里越發打鼓。
他開始試著和他們周旋:“不就是說伍刑宇的事嗎?你們肯定是想讓我以后別去找他,那不去就不去嘛,他怎么說也是我侄子,我不可能把他逼上死路。”
“這么好說話的?”
“是啊,我都說了嘛,我跟伍刑宇曾經也算是一家人,所以你們放心,我以后肯定不會再去找他麻煩,我這個人說話很算數的!你只要你們答應,不對我做什么,我肯定也放過他。”
鳳司西隨意拉了根椅子坐下,滿眼鋒利的盯著他:“可我不太相信你的話。”
“……你、你說,要怎么才肯相信我?我保證不騙你們,騙你們是小狗。”
顏漾笑了笑:“很簡單呀,寫個保證書,承諾你不會再去找他的麻煩如果你去了,他就……有權把你這套房子給收走吧,怎么樣?”
雖然這里是個老小區,房子已經很多年了,面積也不大,但這地段還算不錯,周邊有幾個挺好的學校。
這種學區房真要掛牌出售,至少能賣個七八百萬,這也是伍二伯敢游手好閑的倚仗。
有一天實在沒錢用了,把這房子賣了,他后半輩子養老也有足夠的資金。
一聽他們要讓自己把這房子當做抵押,伍二伯被觸動到了自己最大的利益,也不裝了,立馬表情猙獰起來:“好啊,你們就是沖著我這房子來的,是不是!!我可告訴你們,這房子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只要你不去找伍刑宇的麻煩,這房子照樣在你手里。”
“不行,我不同意!”
顏漾笑的迷人又危險:“既然這樣那就沒得談了。”
伍二伯本來就不是真心實意的答應,要讓他寫這么一個保證書,他怎么可能同意。
更別說是要讓他把自己的房產當做賭注。
伍二伯罵罵咧咧地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別以為可以這么囂張,今天隨便你們怎么樣我都絕對不可能答應你……你們要是敢動手,我就大喊!!這房子隔音可不好,周圍鄰居只要聽到了一定會幫我報警……到時候你們肯定跑不了!有背景又怎么了,有背景也一樣要伏法!”
鳳司西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形在這個狹窄空間里極有壓迫感,他冷冰冰盯著伍二伯:“看來你不打算配合,我就不客氣了,我們試試看吧。”
伍二伯瞳孔因為害怕而緊縮,他剛準備要大叫,鳳司西已經以他根本無法抵抗的速度出現在他面前,一掌捂住他的嘴,一手扣住他的脖子,將他鉗制住。
失去了自由,伍二伯正當要拼命掙扎之時。
顏漾突然就對他道:“你看著我,也許我們還可以商量商量?“
語氣里充滿了蠱惑。
伍二伯沒有防備,順勢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