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今天這件事情的討論,雙方點到為止,并沒有深入下去。
若要討論出一個結果,目前為止不太可能。
他們各自的目的與私心皆不相同,但有一點很明確。
顏漾要鳳司西為她輾轉反側,夜不能寐,這個目標幾乎已經要實現了。
而鳳司西……只要不放顏漾走,他有的是時間和精力慢慢和她玩,就算這是場游戲,他也會玩到勝利的那一刻為止。
……
許易成在派出所里不太好過,剛開始他覺得介紹稍微求個情,找找關系應該就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他做的事情可是涉嫌到綁架國家特殊部門的重要人物,萬一他真的和境外勢力有什么勾結怎么辦?
所以必須要對他進行全方位的調查。
在容梟的授意之下,哪怕許易成想盡早離開也沒能成功,甚至于派出所還要求通知他的家里。
許易成一聽這話就不干了:“我已經成年了,我自己可以解決,我可以叫我的律師來!”
“你叫誰來都可以,但是必須要有你的家人為你簽字。”
許易成還試圖找個和他只有一丁點血緣關系,并且不敢把他這些事情亂說的親戚過來。
然而,辦事人員又給了他重磅一擊:“必須是你的直系親屬。”
許易成絕望了。
在他還糾結不定,不肯同意的時候,電話竟然直接打到了許家。
一個小時以后,許家主怒氣沖沖地前來,看到許易成被留在這里,直接一巴掌扇過去:“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我就是開了個玩笑而已,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許易成當然不肯承認自己綁架了顏漾,真承認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許家人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不簡單,雖然還不知道顏漾背后到底是什么樣的身份,但許家接到電話之后就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要是一般的問題,怎么可能非得找許家主過來處理。
許易成顯然要為此付出非常慘痛的代價。
許易成在心里罵罵咧咧,可能怎么辦呢?這是他自找的……
當鳳櫟東聽說許易成出事兒時也尤為驚訝。
“什么情況?”
助理告訴他:“許少綁了顏漾,打算用她來威脅鳳司西。”
“這個我猜到了,所以呢?綁了個顏漾而已,能有什么問題?”
“那個顏漾背后不知道有什么勢力,竟然讓許家低頭……許少爺到現在都還在派出所里沒出來。”
鳳櫟東瞪眼:“也就是說他爸親自出馬也都沒能把他撈出來??”
“是的。”
“顏漾……這么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