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漾知道再惹下去這人是真的要惱怒了,才暫時收手,認真吃飯,順便聊一些和工作無關的娛樂話題。
他們在做的事情都是極度保密的,即便是凌赫的家人,也只以為他在街道辦事處里處理一些與人員有關信息數據有關的普通工作,并不知道他經手的都是各種機密事件。
不過這樣也好,凌赫并不會將自己所做的一切告訴別人,他的家里人也不用擔心會泄露秘密。
顏漾隨口問:“你們都在一起工作多久了?”
“也都不長,我們這個團隊組建起來就兩三年的時間。”容梟說,“現在你們加入進來,未來很多年咱們就是隊友了……”
“顏漾,無論剛開始你想加入的原因是什么,我想……往后我們都是隊友。”
顏漾笑道:雖然我不確定我會在這里待多長時間,但我在這里的時候一定會盡全力地協助你們。”
也許在他們聽來顏漾只是隨口這么一提,但鳳司西卻因為這句話眼神變深。
果然……顏漾從來沒有要一直待在這里的打算,她想離開,要去哪里?
這些想法……使得鳳司西要抓住她的念頭更濃。
夜鳴對于這一頓免費的晚餐非常開心,吃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多,大有要把容梟吃破產的架勢。
容梟連連搖頭:“你……不說億萬富翁,資產怎么也過千萬吧?就這么喜歡占我的便宜?”
夜鳴哼哼道:“容老大你不懂,占便宜是最有趣的行為。”
“我確實不理解……”
吃到最后,夜鳴已經快把自己肚皮給撐破了,癱在椅子上,驟然間想起一件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事情,然后轉頭看著顏漾。
“漾姐~”叫得那叫一個百轉千回,無比諂媚。
顏漾被他叫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干嘛?”
臉色幽冷的男人同樣朝夜鳴看了過來,面無表情卻極為的可怕,導致夜鳴有種感覺,自己如果說錯一句話,那上一次發生過的事情說不定還會再發生一次。
他還有些心有余悸,趕緊正經起來:“我就是想問問……我能不能跟鳳司西學幾招?”
“你跟他學幾招找我干嘛?”
夜鳴理直氣壯地說:“我如果找他,他肯定不會答應呀,可是如果我找你,你同意了,那他也許就能同意。”
某人皺了皺眉,他表現的這么明顯嗎?會受到顏漾的巨大影響?
顏漾在鳳司西沉默時沖他揚了揚嘴角:“你找我好像找錯人了吧,我說話也不算數。不信你問問他會不會聽我的。”
夜鳴嘿嘿笑道:“反正我覺得找你比較有用。”
鳳司西冷冷開口:“顏漾說的沒錯,你可以直接問我。”
“啊……所以,我問你之后你能答應我嗎?”
“不能。”
夜鳴差點抓狂:“我就知道嘛,你是在耍我!”
“你想要我教你的,我不會教,不是我在耍你。”
鳳司西完全是從和別人的爭斗當中為了自保而不得不這么做,從他被拐賣的那幾年開始,他就頻繁的受到毆打,折磨,他只能拼了命的想盡辦法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