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予聲盡管答應了時想想，這事讓她處理。
可不代表他就真的什么都不做。
像他這樣的人，行事雖隨性恣意，卻也有一點原則。
禍不及家人，罪不及妻兒。
即便已經猜到了席霽衍的目的，他也沒打算伸手向席家開刀。
這是他和席霽衍之間的私事，真要說起來并沒有什么恩怨，無非就是一個追求者的擅自主張，還逾越了界限。
在網絡上充斥著秦奚薇輕生這個火爆話題，也在秦二爺正忙著給秦奚薇收尸時。
席霽衍接到了沐予聲的電話。
似很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沐予聲會這個時候打給他，除了推斷出他的目的，他實在想不到其他。
但，直到聽筒內冗長的沉默之后，傳來沐予聲那懶散的嗓音時，席霽衍知道，他又一次想錯了對方打電話來的目的。
沐予聲用著那慵懶的調子說，“有個打開你格局的機會，你要不要親身體驗一番”
席霽衍目光沉凝，“比如”
所謂格局，和他現在做的事完全風馬牛不相及。
沐予聲自然不會隨意打電話來調侃他，畢竟他們之間從未通過電話。
沐予聲輕笑著，“我曾經對你說過，等你掙脫枷鎖，現在的你已經沒了那層強加與身的禁錮，確實成長了些許，但”
故意一頓，他那輕飄飄的音色再次飄來時，好似來自無間地獄的低語，充滿著邪肆和蠱惑。
“也就這樣了，以瘋行瘋事，卻還是停留在介于那制裁的水平線上。”
“席霽衍，你見過真正的瘋魔嗎”
席霽衍下意識的瞇起了雙眼，他覺著好笑，“你想說你是真正的瘋魔”
沐予聲輕言，“不，我只是一個一直被理智克制的劊子手。”
電話那端，沉默蔓延。
沐予聲無法看到席霽衍的表情，卻能從那逐漸加粗的呼吸聲中，揣摩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笑了聲，“我在別宮等你到來，或者，我親自來臨宮找你，說出你的選擇。”
“你試圖追尋的真相，我能給你答案。”
席霽衍寡淡的嗓音傳來，“30分鐘后見。”
兩人默契的同時掛了電話。
白亦珒一臉諱莫的看向他，“你著實有些偏心。”
接觸真相的機會，他就這么輕易給了席霽衍。
這個話題，白亦珒曾向沐予聲提及過，但后者以一句知道太多不好打發了他。
不是偏心是什么
真要說起來，白亦珒是繼謝無淵之后第二個覺醒的人。
趕在那個時間差上，諸如簡珂、沈初禾也覺醒了。
但和那些人比起來，白亦珒無疑比他們更強大。
這其中的關聯，沐予聲無法解釋出來，他的直覺是這樣告訴他的。
畢竟，白亦珒是只受到了時想想的影響才完成覺醒。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外在因素介入，才突破覺醒。
事實上，沐予聲并不知道簡珂是另一本小說的女主角，她的設定是穿越者，在精神力和靈魂方面，本就占優勢。
而沈初禾同樣如此，重生者和系統持有者，所擁有的優勢都比白亦珒強。
但白亦珒仍舊在時想想即將蘇醒時，自我覺醒完成了突破。
從某種方面來說，白亦珒已經是一個邊緣主角了。
就如他一樣，或許在故事設定中，他們都被安排了身份，然自我覺醒后就成了自身的主角，掌控了自我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