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收斂心神,不再去多思多量。
至于那些武道功法,現在時機不太合適,待將宋子安的事情徹底解決之后,再去考慮不遲。
身后,安生吃驚過后,整個心神全都被腦子里面的五指催眠術給牢牢吸引,一門心思地開始參悟學習,根本就沒有閑功夫去打聽楊帆的秘密。
好奇心太重的人,一般都會死得很快。
這是他們安家的家訓,安生一直都深以為然。
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大家還能做好朋友。如果事事都追根問底,別說是朋友了,就算是家人也會心生芥蒂。
三分鐘后,兩人抬著宋子安又重新踏入了醫護室的大門。
此時,醫護室內已經沒有他們剛來時那么熱鬧,就診的學生寥寥無幾,許多護士小姐姐已經開始聚在一起喝茶聊天,看到張風禹與楊帆他們從外面進來,正在與同事說笑的陳歆神色一變,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迎了出來。
在張風禹的交待下,陳歆領著楊帆三人進了旁邊的看診區,里面有床有基本的檢測儀器,如果情況緊急的話,甚至還能快速地打造出一片無菌地手術區域中,給患者進行一些簡單地急救手術。
楊帆與安生配合地將宋子安抬到陳歆指定的病床上,然后默默地看著陳歆開始為宋子安做著一些最基本的病情檢測。
體溫,心跳,瞳孔,脈搏,有條不紊。
這一次,安生沒有再如之前那般,對陳歆殷勤倍至,他靜靜地站在一邊,神情肅穆,看向陳歆時眼中不起一絲波瀾,像是完全換了個人一般。
楊帆抬頭瞥了他一眼,自從這胖子在他的面前亮出了一級精神念的身份之后,楊帆感覺這丫仿佛一下就變得高冷了許多。
以前每次看到似陳歆這樣的漂亮小姐姐,他哪一次不像是聞到了腥味兒的貓,猴急猴急地就流著口水往上湊。
像他現在這樣在美女的面前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小模樣,楊帆還真是有些不太習慣。
這很不安生啊!
事實上,不止是楊帆,就連陳歆,在登記檢查宋子安的基本病況時,也會時不時地往安生的小胖臉上瞄一眼,心中的意外與納悶兒,躍然臉上。
楊帆的催眠術,只是在陳歆、程學乾與張風禹他們這些人的心中刻意避開了他就診催眠的這些事情,對他們日常的秉性習慣并沒有直接地干涉與影響。
所以,陳歆其實還是那個陳歆,只不過她在看到楊帆的時候,心里面會不自覺地有一些抵觸與畏懼,但是這并不影響她對安生先前的記憶與印象。
“這兩個人,感覺都好奇怪啊,神經了一樣。”
結束了對宋子安的初步檢查,陳歆又偷偷地瞄了站在床前的兩個年輕學生,心中感覺有些古怪。
不過懾于對楊帆的某種心理上的莫名畏懼,陳歆也沒有敢再如初見面時那樣,故意出聲挑逗安生,只是輕聲跟他們交待了一句“病人沒有生命危險”之后,就扭著小屁股轉身走了出去。
“哈哈!”陳歆剛出去不久,安生突然精神一震,極為自得與自信地哈聲笑道:“我學會了!”
“五指催眠術,不過如此!本天才只是稍稍用了一點兒力,還不是輕松就給拿下了!”
瞬間,安生身上的高冷范兒盡去,又變成了平日里楊帆熟悉的那個猥瑣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