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吹牛皮歸吹牛皮,難道他們還真敢去跟王致和硬肛?
敲暈了人家的助理,拒絕了人家的邀請,他們還怎么敢在大搖大擺地從正門出去,沒聽剛才那個小年青說嗎,他們老板和老板娘,全都在正門那等著呢。
剛下飛艇,王哲就抬手叫了一輛機場內的專門拉客的出租車,在王致和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前,就偷偷地溜出了機場,直接奔向鎮守府的主城區。
飛艇的正門處。
王致和與趙琳、王元生站在他們自家的小型飛艇前,靜靜地注視著艙門的出口,仔細辨別著從里面出來的人流。
一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飛艇上走下來的人越來越少,最后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半個,可是他們要等的人卻始終都沒有出現。
王致和的面色不變,輕聲向趙琳說道:“果然讓你給說著了,楊帆那孩子確實謹慎得很,看來,縱是阿源也沒能將他給請出來。”
趙琳笑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不是很正常的么?畢竟,咱們也只才見過一面,又不是很熟。”
“依我看,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回城的路上了,就是不知道阿源如何了,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回信兒。”
王致和搖頭:“放心,咱們對他并無惡意,而且,抬手不打笑臉人,阿源做事極有分寸,斷不會主動去招惹他,難道他還能無故出手擊傷了阿源不成?”
“看!阿源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說著,王致和正好抬頭看到了剛剛從出艙口走出來的阿源,面色突然變得有些古怪。
因為他看到阿源竟然在不停地抬手揉著自己的后腦勺,同時嘴里面也在氣憤地數落著:“千萬別讓我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后下的毒手,否則,老子一定要讓他好看!下手太特么狠了,腦袋都腫了!”
阿源的聲音雖小,可是王致和與趙琳是什么人,全都是宗師九級以上的至強者,只要他們想,哪怕相隔一公里,他們也能很清楚地聽到阿源的聲音。
王致和的面色瞬間變得很古怪,瞄了一眼阿源后腦勺上那個巨大的鼓包,他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特么的。
他這是被人給打臉了沒錯吧?
他剛剛才信誓旦旦地說過楊帆斷然不會出手擊傷阿源,結果還沒過上半秒鐘,阿源就捂著頭從飛艇上走了出來。
雖然只是后腦勺上鼓了一個包,甚至連輕傷都算不上,但是,終歸是動手了有木有?
噗嗤!
趙琳在旁邊忍不住一聲輕笑,笑得很開懷,咯咯有聲。
好久都沒看到老公這么吃蹩、尷尬的表情了,這臉被打得,啪啪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