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王弘方狡詐如狐,應該也想不到,從一開始他就已經陷入了曲、朱二人的精心算計之中了吧?
半個小時前,他們三人剛剛露面不久,王弘方就開始不惜耗費規則之力,在第一時間將還游離在外的王致和夫婦給挪移了回來,足見王致和夫婦與王元生三人在王弘方心上的位置。
只是,唯一有點念頭與意外的是,楊帆竟然也被王弘方給捎帶著捉到了太康城內,讓他們有點兒措手不及。
不過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楊帆似乎已經成功取得了王弘方的信任,暫時并沒有任何危險臨身。
“當然,這樣做也并不是萬無一失。”朱華南道:“萬一朱弘方真的喪心病狂到連自己的嫡系子孫都不顧的話,太康城內的數百萬居民依然危在旦夕。”
“所以,我在太康城的護城靈能大陣上也做了一些手腳,只要我們能將王弘方從太康城中引出,太康城下的靈能護陣就會瞬間被激發,同樣還是簡易的乙級大陣,短時間內,足以確保太康城可以在王級強者的攻擊下,屹立不倒。”
雙陣齊出,就等于是把王弘方給圈定在了兩座乙級靈能護陣的中間區域,出不能出,進不能進,除了乖乖地接受傅正卿的正義審判之外,再無二路。
以二對一,如果王弘方還能僥幸逃脫的話,那就只能說是傅正卿與曲鴻德二人實在是太廢了。
當然,這句話朱華南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真要是敢說出來的話,眼前這兩位王者肯定不會輕饒了他。
傅正卿意外地看了朱華南一眼,剛才朱華南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顯然,太康城內靈能護陣早已被朱華南的人給暗中滲透。
否則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而且還是在王弘方的眼皮底下,朱華南絕對做不到修改并控制靈能護陣這么重要的操作。
畢竟,王弘方又不是傻缺,靈能護陣這么重要的戰略防備,他怎么可能會不重點關注?
“不要這么崇拜地看著我。”朱華南淡定地與傅正卿對視著,“早在三十年前,王弘方設計斷我成王之路的時候,我就已經派人潛入了太康城,為的就是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現在,終于被我給等到了。”
“雖然晚了點兒,但畢竟還是等到了!”
朱華南神色之中的恨意如鐵,一點兒也沒有覺得自己這三十年的算計與等待,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地方。
讓自己的仇人逍遙自在了三十年,朱華南能夠感覺到的,只有自己的無能與無力。
傅正卿面露愧色,低頭避開朱華南的目光,歉聲道:“對不起,師傅,是弟子無能,明明有手刃仇敵的能力,卻一直都未出手能幫師娘報仇……”
“別叫我師傅。”朱華南身子一震,輕輕搖頭:“當年是我太過激進,所以才會逼著你去擊殺王弘方,渾然不顧域外獸王的威脅。”
“那時的我,早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為人做事,其實就跟現在的王弘方沒什么兩樣,心理全都變態了,不配做你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