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田不器,其實也差一點兒就完全交待在了這里。
修為受限,王者如狗,很多宗師巔峰更是連狗都不如,一批接著一批的死去,而且還是每隔十年就這么重復一次。
這么多年消耗下來,不管是王級強者,還是宗師巔峰,折損掉的絕對不在小數。
可是以前卻從來都沒有聽人提起過這方面的消耗,這很不正常。
楊帆巴咂了兩下嘴,這個世界太可怕了,一定要多收幾個徒弟壓壓驚。
不過,再收徒弟的時候,還要再多加一百二十萬分的小心,保密工作,還是要繼續加強啊。
楊帆對自己大圓滿境界的魅惑技能很有自信,只要是拜在他門下的徒弟,忠誠度鐵定都能升到滿值,泄密的機率,不大。
還有田不器,極至友善的好感度,再加上已經深嵌神魂的忠誠意識,雙重保障之下,不管是在秘境內外,這老頭兒都不會對他心生惡念。
早在相應的危機暴發之前,楊帆其實就已經做好了善后工作。
朱華南之所以如此擔心,只是因為他并不知道楊帆手中都有什么底牌而已。
“老校長放心,學生知道該怎么做了。”
楊帆感激地看著朱華南,不管怎么說,這老爺子都是出于一片好心,否則,別人哪會這么關心他的死活?
“如此便好。”朱華南呵呵一笑,滿意地看著楊帆:“你現在可是咱們西楚城這一代的天驕代表,老夫也更希望能夠看到你成王成帝,走得更遠!”
楊帆赫然一笑,對天驕這兩個字,很是受用。
“哦,對了。”朱華南接聲道:“任慶之那老東西跟老夫是同門至交,雖然嘴碎了一點兒,招人煩了一點兒,還特么老喜歡裝嫩,但是天賦還算不錯,品性也值得信任。”
“如果可能的話,就把他也給收了吧,肥水不流外人田,讓別人破境,還不如多增強一下咱們自己人的整體實力。”
楊帆嘴角一抽。
抬頭看了一眼紅唇白面容嬌嫩,看上去最多只有十八歲面容的華南宗師。
自己這副外形打扮,竟然還敢說別人喜歡裝嫩?
你跟那個任慶之,明明就是半斤八兩好不好?
楊帆輕咳了一下,道:“我倒是想,只是任校長不見得會愿意啊,他跟您可是同輩,就這樣讓他平白矮了您幾頭,他能愿意?”
“放心。”朱華南不以為意道:“那家伙的臉皮厚如城墻,只要你能助他突破成王,別說是拜你為師,叫你句爸爸都未必不行。”
楊帆瞬時無語。
任慶之怎么說也是一宗師巔峰,哪有朱華南說得這般不堪。
不過現在連叫爸爸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他還能怎么辦,只有伸手拉他一把了。
華南宗師的面子不能不給,而且,再多一位王級弟子,似乎也還不錯。
“這件事情你記在心里就好,現在不要去提。”朱華南道:“那家伙現在剛剛突破成為偽王,心態正在膨脹之中,誰都不放在眼里。”
“等出了秘境,他的修為與心態全都被打回了原形,再收他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