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姨,你怎么了?!”
牧天睛的修為在諸人之中最為深厚,可是現在,她卻無緣無故地氣息下滑,嘴角出血,難免不會引起周圍諸人的關注與震蕩。
“沒什么。”牧天晴輕松了口氣,內腑的傷勢瞬時恢復,看到眾人投來的詢問目光,淡聲道:“只是剛剛說了一句大實話,被一只老畜牲給出手警戒了一下罷了,還死不了。”
說著,牧天睛突然昂首看向虛空,高聲言道:“堂堂一位帝級妖獸,暗中偷窺不說,竟然還如此無德地偷襲一位王級巔峰,閣下的品性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真要是有本事的話,現在就出手嫩死老身!如此,老身或許還能給你伸個大拇指,說一聲服字!”
牧天睛的話語鏗鏘有力,哪怕明知對方是一只妖帝,也沒有分毫退縮,甚至還不斷地出言刺激,想要引誘那只妖帝出手。
這分明是想要以命換命,以一位王級巔峰,換取妖族一位帝級強者。
很劃算的買賣。
田不器、傅正卿幾人心頭皆震,一是為牧天睛視死如歸的氣魄,二則是感嘆暗中果然有妖族的大能潛伏,而且還在時刻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一只藏頭露尾的小畜牲罷了,牧大師何必跟它一般見識,它要是真有那個能耐,也就不會跟個耗子一樣躲著不敢見人了。”
朱華南說出的話來也毫不客氣,一張嘴就畜牲畜牲的罵著,分毫不擔心暗中的那位妖帝會惱羞成怒,一巴掌拍死他。
“哼!卑微的人族螻蟻,莫要在此逞口舌之利。”虛空之中一道尖銳冷厲的聲音傳來:“滅城之戰就在眼前,本帝就在這里等著看著,看看你們這些人族的王者會做何選擇,哈哈哈!”
片刻。
聲音遠去,氣息不顯。
議事廳內再度恢復了一片沉默。
這個時候,楊帆狠狠地在小花的腦袋上擼了一下,沒好氣地神魂傳音道:“怕個錘子呀怕!沒看到嗎,別人都指著鼻子罵它畜牲了,它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帝級又怎么樣,現在這里就是一片是非之地,指不定兩族的皇者都盯著呢,它要是敢對你出手,必然也會像之前那個虎煞一樣身首異處!”
“這丫一看就是一個怕死的孬貨,它不敢出手的!”
小花幽怨地看著楊帆:“它那是不敢對人族出手,可本大王是妖族啊,而且還是妖族中最遭人恨的妖奸,它要是想嫩死本大王,人族的皇者未必會出手相救。”
楊帆輕拍了拍它的腦袋,淡聲安撫道:“放心好了,你現在可是本主人的寵獸,身上有人族的氣息,那就算是半個人族了,它不敢對你出手。”
“再者說,必要的時候你不是還能退回寵物空間嗎,寵物空間就在本主人的識海之中,本主人都不怕,你還怕個毛?”
小花微微點頭。
說得好像有幾分道理,連主人這樣最是惜命的怕死鬼都能豁得出去,說明應該并不是那么危險。
或許,真的能夠干上一票。
“所以,小花同學,放心大敢地去吧,去干一票大的,去實現你想要統馭千軍萬馬的雄心壯志!本主人永遠都是你最堅強的后盾!”
楊帆不斷地忽悠著,聽得小花一陣熱血沸騰,一臉地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