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
為什么老娘就沒有一不小心的時候？為什么老娘明明就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攔，卻沒有這樣的機緣來找老娘？
這樣的煩惱，她也想要啊！
牧天晴的心里酸得一批，被楊帆的這一波逼氣給刺激得不輕。
怪不得千千那丫頭現在也變得有些膨脹有些喜歡吹牛裝逼了，鬧了半天，全都是跟她這個便宜師傅學的。
“恭喜帆少！賀喜帆少！”牧天晴強忍著想要踹楊帆一腳的沖動，出言向楊帆恭喜道賀：“精神力變異，不僅會讓精神念師得到一些額外的神通異能，而且還會極大的增加神魂本源力量，擴張識海空間范圍，對每一位精神念師來說，都是一次極為難得的絕世機緣！”
“帆少今日能有如此際遇，而且還是接連兩次精神力變異，實在是可喜可賀！”
說完，牧天晴輕輕往楊帆的身前湊了湊，探聲問道：“老身實在是有些好奇，不知帆少可否方便透露一下，您是如何做到接連兩次精神力變異的？”
如果可能的話，牧天晴也想要變異一次，可憐她都已經快兩百歲的人了，一身的修為實力也達到了近帝層次，可是精神力卻從來都沒有出現過變異的跡象。
而人家楊帆。
特么就在圖書館里看了一上午的書，就這么悄不息地接連變異了兩次，這其中若是說沒有什么竅門與機遇，打死她都不相信。
“這沒有什么不能說的。”楊帆晃了晃手中的書本，淡聲道：“讀書使人明智，只要你能將你的智力水準突破到人類智力的極限，精神力變異，只不過是小菜一碟。”
牧天晴一驚，不可思議地抬頭向楊帆看來。
突破智力極限刺激精神力變異的說法她自然也有所耳聞，只是，這世間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絕頂天才又能有多少，一億人中能有一個就已經算是萬幸了吧？
眼前這個楊帆，莫不成就是那億萬分之一中的幸運兒？
看著不像啊，楊帆的智力水準若是真有那么牛逼，又怎么可能會在華南武校連著做了三年的華南之恥，而且直到一個多月以前才成功覺醒精神力？
雖然在西楚落腳一天，牧天晴對于楊帆以前的一些基本情況就已經摸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像楊帆這樣的華南之恥，十年的二級武徒，十八歲的初步精神力覺醒，是如何做到讓自己的智力水準突破人類的智力極限的？
看書什么的，完全是在糊弄鬼好不好？
聯邦之中讀了一輩子書的老教授海了去了，也沒見有哪一個能夠突破人類的智力極限，出現精神力變異的情況。
反倒是很多經歷過生死刺激的精神念師，才會有一定的機會能夠遇到精神力變異的機緣。
可是楊帆現在這種情況，明顯都不是啊！
“這么說，帆少你的智力水平現在已經突破到了人類的智力極限，而且還接連突破兩次？！”牧天晴有點兒不太確定地繼續詢問。
楊帆昂首挺胸，傲然道：“確是如此，就在剛剛，我讀書開悟，智力爆棚，接連兩次突破當前的智力極限，所以精神力才會接連變異，實力大增。”
“不過，這種方法，估計也就只有我這種聰明絕頂的絕世天才才能使用，其他人，就算是想要鸚鵡學舌，多半也是夠嗆！”
就是這么牛逼，就是這么聰明沒頂，快來膜拜我吧！卑微的凡人！
這一刻，楊帆膨脹得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神魂本源突然增加的后遺癥，有點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