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呼延景德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寒風吹進了自己的骨頭里面,這是從楊帆身上滲透出來的無盡殺機。
這孩子,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嗜殺,還要魔性!
呼延景德的雙眼放著亮光,感覺現在的楊帆,竟然要比當年的自己還要優秀。
年紀輕輕竟然就已經有了斬殺兩萬余眾妖族生靈的經歷,實在是太優秀了!
“老夫死得太早了啊!這樣優秀的弟子,竟然沒能在活著的時候遇到,絕對是老夫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呼延景德心中悲呼,大有一種死不逢時的感覺。
“在晚輩看來,只要能殺妖,管他是什么手段,正當也好,邪魔也罷,都沒所謂!”
楊帆道:“重要的是,不要被這股殺心給遮住了心眼,變得是非不分,甚至會危及到聯邦人族。”
呼延景德一拍手,高聲道:“對!對!就是如此!老夫當年就是如此教導那些門人弟子的!”
“結果那幾個不開竅的東西,全都沒有用心去學,只知死記硬背,不知臨陣變通,根本就沒有掌握住老夫教給他們的那些殺陣的精髓所在。”
“最終,那幾個混帳東西,身上的殺機太甚不能自抑,瘋了兩個,自殺了三個,太特么給老子丟人了!”
呼延景德有些痛心疾首,感覺楊帆越發地符合他的心意了。
楊帆的嘴角一抽。
特么。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要不要這么魔性?
是呼延景德那些弟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太過脆弱,還是這老頭兒的殺陣真的可以影響使用者的心智?
到現在為止,楊帆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妥,相反,隨著呼延景德對六道輪回殺陣的講解,他甚至還有一種身心舒暢,想要飄飄欲仙的那種感覺。
熱血沸騰啊有木有,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城去做些實驗,先弄死一批妖獸再說!
“所以我才說,你小子絕對是老夫的最佳傳人!比車鴻羽那小子強了不知多少倍!”
呼延景德極度滿意地看著楊帆:“不過你既然不愿拜老夫為師,那也沒所謂,反正老夫已經死了,名份什么的也無所謂了。”
“只要能把老夫的這種陣法精髓傳承下去,只要能夠在人、妖兩族的戰場上多殺妖族,也就夠了!”
這個時候,呼延景德也已經看開了,師徒不師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楊帆能夠代替他利用這些殺陣去更多地獵殺妖獸,以更多妖族的鮮血,來祭拜他以入他死去的親人!
“來來來,趁現在還有時間,咱們繼續來過!”
呼延景德興致大起,一揮手,就把楊帆擺在桌上的茶具全都拍散無蹤,而后意念一動,一座他最為拿手的十方鎮獄誅魔陣就清晰無比地擺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