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老鹿到底是誰的人跟他們現在要討論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啊，能不能不要這么八卦？能不能把問題扳到正規上來？
“回主人話，我先是跟大長老鳳岐混，后來鳳塵神子見我資質不錯，也悄悄將我收歸門下。再之后，我又極為仰慕鳳浪神子的風姿，又悄悄改投到了鳳浪神子的麾下。”
心里很不想說，但是楊帆問了，鹿從容的嘴巴便不受控制地全都給禿魯了出來。
楊帆眼角一跳，有點兒不可思議地抬頭看了這只老梅花一眼。
完全沒有想到啊，這老妖怪竟然還是一只三姓家奴！
人才啊這是！
怪不得之前在西楚城時投降投得那么有節奏感，原來早在萬妖山的時候，這就是一個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的墻頭草啊。
“主人莫要如此看俺。”鹿從容的妖臉一紅，羞澀不已：“俺也不想這樣兩面三刀，但是在妖域，尤其是在萬妖山，想要好好活著，不被別的妖在背后捅刀子，就得這么著。”
“說起來，俺也只是想要好好活著而已！”
一句話，道出了多少辛酸淚。
看得出，妖域也是一個充滿了爾虞我詐、妖妖處危的不安定局面。
不過這也不奇怪，只要是有智慧生物地方，內斗總是無可避免。
“可以理解。”楊帆輕聲安慰了一句，然后又好奇地問道：“只是，你既然已經連投了三個主子，為什么卻偏偏忽略了最為強大的鳳鳴神子呢？它應該才是萬妖山中最粗的那條大腿吧？”
反正都已經不要臉了，暗中抱了那么多條大腿，似乎也不缺鳳鳴神子這一條吧？
鹿從容一聳肩：“俺也想啊，最初俺就只想抱上鳳鳴神子一只妖的大腿的，可是人家瞧不上俺……”
很顯然，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行了，了解了。”楊帆一擺手，道：“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會再多過問。以后跟著我，只需用心聽命即可，本主人虧待不了你！”
“多謝主人，主人大度！”
鹿從容感激點頭，小拍了一記馬屁，不過心中卻在不停吐槽：
“俺倒是想要再兩面三刀來著，可是也得有那個機會與能力啊！”
“特么，本帝現在一到關鍵時刻就控制不了自己的神志與身體，就算是想要叛變，想要改換門庭，也特么做不到啊！”
跟在楊帆的身邊越久，鹿從容越是能夠體會到楊帆馴獸術的變態與強大。
根本就起不了半點兒反抗、背叛的心思，楊帆的一句吩咐下來，就算是讓它死，它多半也會當場就咬舌頭。
“我再問你一句。”楊帆抬手拍了拍梅花鹿的小腦袋，輕聲問道：“那個鳳鳴神子的修為，比之古老教授、柳老教授他們，如何？”
鹿從容定聲回道：“有過之而無不及！鳳鳴神子從一出聲就天伴異象，妖力與精神力雙雙通神，在妖域這中，少有能與之爭鋒者。”
“所以，真要是生死之斗，古澤炎、柳思龍他們幾個，根本就不會是鳳鳴神子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