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貞面色肅穆,應聲而去。
它們沼洼國雖然地處偏遠,與世無爭,但是卻也并不是一點兒手段都沒有,在其余四大圣地之中,它們同樣也有一些心腹密探潛伏。
若是此事為真,此時也當有相差的信息傳回來了。
目送鱷貞離去,虎鵬淡然一笑:“放心好了,本皇還不置于在這種事情上欺瞞于你,現在整個妖域都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估計也就只有你們沼洼國還被蒙在鼓里。”
“不出意外的話,妖圣嶺的五大圣地召集令應該也快要送到了,你若是不信,可以直接詢問傳令之妖!”
鱷辛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它現在有些拿捏不定,這只死老虎跟它說這些的目的為何。
“熊韻那個老貨可不是傻瓜,它會看不出來這是有人或是妖在故意栽贓挑撥?”
“我沼洼國有沒有侵犯它們黑風谷的心思,只要是明眼的妖怪一看便知,又豈會因為一場意外而挑起兩大圣地的不睦?”
鱷辛老神在在,別的圣地有它們鐵齒鱷一族的探子存在,它們沼洼國也是一樣,必然有其余四大圣地的眼線隱在暗中。
它們沼洼國有沒有要侵犯黑風谷的舉動與意圖,一目了然,它不怕這個黑鍋會真的砸到它們沼洼國的頭上。
“呵!”
虎鵬嗤聲一笑,沒想到鱷辛竟然會這么天真。
黑風谷真要是想要滅了你們沼洼國,還會在意那口黑鍋到底是誰砸下來的,它們所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
“據本皇所知,當時侵入黑風谷圣地的那只半皇確實是你們鐵齒鱷一族的嫡系無疑,它在現場施展的諸多秘技與殘留的皮毛血肉,皆可為證。”
“不管是不是有人給你們栽贓,這一點兒事實你們卻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
虎鵬淡聲道:“就算是熊韻那老熊知道這有可能是他人陷害,那又如何,它若是執意地找你們的麻煩,執意要你們賠償損失,你拒絕得了么?”
“畢竟,它們才是受害者,不止死了兩位半皇,而且還死了一位妖皇子嗣,誰死誰有理啊,辛老鬼!”
虎鵬的語重心長聽得鱷辛心頭一跳。
是啊。
若是黑白熊一族借題發揮,直接抬著棺材來它們沼洼國討還公道,或是干脆直接大兵壓境,武力征討,它們能抵擋得住嗎?
如果只是一個黑風谷圣地的話,鱷辛倒是也無所畏懼。
可是整個妖域誰不知道,黑風谷與妖圣嶺早就已經結盟,穿上了一條褲子,它們若是聯盟而至,沼洼國無論如何也擋不住兩大圣的聯合逼壓。
至于妖皇大人的分身。
再強,那也只是一具分身而已,而且誰能保證,妖圣嶺與黑風谷就沒有妖皇分身的存留?
“麻煩了啊,蛟圣嶺的那些地蛟可是早就惦記上我沼洼國圣地的一些密寶了,趁此機會,它們豈會輕易罷手?”
鱷辛心中泛苦,忍不住暗中叫罵:“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如此陷害我族?以后千萬別被老子給發現什么馬腳,否則必將之千刀萬剮!”
“說吧,你這一次如此積極的攪和其中,到底安的什么心思?”鱷辛再次抬頭向虎鵬看來:“不要再說什么好心好妖之類的屁話,直接撈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