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山側身讓開，伸手沖距離自己最近的幾位同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門外諸人也極為客氣地沖顧南山輕拱了拱手，而后便先后魚貫而入。
一人，兩人，十人，百人……
小小的一間公寓，先后進去了百余人后竟然還沒有塞滿，里面沒有人叫停，外面的人依然繼續邁步進入其中。
這次，不止是顧南山一人驚訝了，后面排著隊尚未進入公寓的門人弟子人也一個個都驚奇不已。
“師傅就是師傅，一如既往地高深莫測啊！”
“這間公寓的一層大廳總共也就只有一百多平吧，現在都進去快有一百五十余人人了，竟然還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流弊！”
“小師弟，新來的吧？難怪會這么大驚小怪！”
“以后跟在師傅的身邊久了你就會明白，這些都是師傅的基本操作而已，不值一提！”
“既然入了滅妖宗，成為了師傅他老人家的親傳弟子，你們都應該早點兒習慣這些，因為很多在外人看來不可能的事情，在師傅這里全都是小case，撒撒水啦！”
“……”
后面的弟子竊竊私語，一些老弟子開始向新入門的小號傳授經驗，顧南山在旁邊偷偷聽了一耳朵，也頓覺深受啟發，受益匪淺。
是啊，師傅這樣的存在本身就有違常理，說是逆天也不奇怪，發生在師傅身上的很多事情，自然也不能再以常理去看待，既然決定要追隨師傅的腳步，以后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他們都應該學著去習慣去適應。
若是遇到點兒事兒就一驚一乍的，不但會討師傅不喜，也平白會遭人笑話，落了他們滅妖宗的臉面。
這么想著，顧南山深吸了一口氣，瞬時心如止水，在六道幻境之中領悟到的一些城府心境不自覺地在心頭及臉上浮現。
很快，兩百人，三百人，一直到第五百三十二人之后，這次過來拜會楊帆的所有弟子全都鉆進了眼前這座看似不大的公寓宿舍之中。
牛逼叻！
顧南山心底再次贊嘆一句，而后也返身進屋，隨手把大門給帶上。
“空間規則波動，虛擬現實幻陣，還有其他一些陌生的大道規則運用，師傅這是把公寓內的空間給折疊擴增，與虛擬現實幻陣完美融合在了一處啊！”
一入門，顧南山就感覺到了大廳內的不同。
原本只有百十平米的小房間，現在竟然變成了一處比之外面校內操場還要廣闊的巨大空間，五百多人站在里面，非但不會覺得有任何擁擠，相反還覺得空曠閑余了許多。
當然，更神奇的是，空間雖然變大了十倍百倍，可是每個進入這片空間內的人，依然還能清晰地看到感應到公寓小廳的正常布局，看到坐在正廳沙發上的楊帆時，也覺得楊帆師傅似乎就在自己眼前。
“師傅對空間規則的領悟，至少也達到圓滿境界了吧，否則絕對不會把虛空納芥子這種操作進行得如此天衣無縫。”
顧南山對虛擬現實幻陣極為了解，對空間大道規則也有一些領悟，所以一踏入這片空間之內，他就多少有些明白楊帆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
而正是因為有所了解，所以他才更為清楚要做到眼前的這些究竟有多么不容易，心底對楊帆的欽佩也就變得越發濃烈。
“不錯！都很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