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白笑說:“那以后你們就都不要吃了。”
“那可不行!”許子京躺在地上說了一句。
蘇墨白仰著下巴道:“我說不行就不行!安荷,走,我送你回去吧。”
由于天色已晚,二人沒有再徒步回去,仍是共騎一馬,才剛剛來到山腳下,小白就是一陣嚎叫,對蘇墨白頗為不滿。
蘇墨白卻沒有理她,抱緊葉安荷繼續前行。
葉安荷道:“你這樣它會生氣的。”
“那不這樣,我會生氣的。”
“呃……”葉安荷頓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說起來蘇墨白這個人有的時候挺小氣的,就像剛剛他不許別人再吃自己做的東西。“小氣鬼!”
“那是因為我在乎你。”蘇墨白的情話依舊讓人猝不及防。
葉安荷心中甜絲絲的,嘴上卻是一撇,“那你連一頭狼的醋都要吃啊?”
“嗯哼?它可不是一般的狼,我得讓它知道,你是我的,它對我得友好點。”
“那你也太霸道了吧。”
“不是霸道,是宣誓主權,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把你搶走。”
真是要命啊,雖然這話聽起來硬邦邦的,可是聽起來卻是甜蜜蜜的,就好像是棒棒糖,看起來也是硬邦邦的,她現在就咬一口。
這時小白“嗷”地又叫了一聲,很人性化地給了蘇墨白一個大白眼,然后飛快地跑遠了。
“小白?怎么就你自己,荷兒還沒回來嗎?”辛氏看了看小白,又朝院子外面看了看,便見一人牽著一匹馬,馬上坐著的正是她女兒葉安荷。
到了家門口,葉安荷這才從馬上跳了下來,“娘。”
“怎的回來這么晚?”辛氏略微埋怨了一句。
“抱歉娘,讓你擔心了。”葉安荷趕緊道歉,剛剛的火鍋吃的是爽了,可卻把自己親娘給忘了。
蘇墨白也覺有些歉意,馬上上前施了一禮,“抱歉,是在下的錯,不怪安荷的,因我去臨縣抓驅獸人,回的晚了,害葉小姐擔心,便請葉小姐吃晚飯賠罪來著。”
葉安荷轉眼看著蘇墨白,簡直不敢相信,看著老實巴交的都尉大人說起慌來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可她卻沒看到,此時蘇墨白的耳朵后已經紅透了。
辛氏一聽蘇墨白是去抓驅獸人了,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抓到了嗎?”
“沒有,這驅獸人太狡猾了,被他跑了。”蘇墨白如實說著
“那你有沒有受傷啊?”辛氏關切道。
蘇墨白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我的那兩個屬下被馬蜂蜇了幾個包,我估計這驅獸人也是元氣大損,不然不會只驅動馬蜂這樣的小型動物。”
辛氏忙道:“那你帶些大蒜生姜和韭菜回去,搗碎了敷上很管用的,正好我這地里都有。”
葉安荷道:“娘,你先別操心這個了,你吃飯沒呢?”
“還沒,不是等你呢嗎!”說來,辛氏又有些氣。
剛剛話題被蘇墨白給扯的遠了,光顧著擔心他了,現在想來,這小蘇對自己女兒的心思可不一般,也不知自己這女兒知不知道,若是不知她可要提點一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