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沒有落款,但余氏一下子就想到了葉安荷。
“是她,一定是她,她來了!快來人,一定要給我抓住那個小賤人!”
但此時葉安荷和太叔江已經有悠哉悠哉離開了葉宅。任余氏將葉宅攪了一個底朝天,還險些壞了葉老爺的好事兒,但人是不見半個人影。
回想起來更是可怕,秋月聲稱自己在收拾房間時并未發現此信,而之后也并未離開過。
那么這封信到底是什么時候被送進屋里來的呢?她想要查出個蛛絲馬跡,可一連查了好幾天,仍是于事無補。
這封信真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的,這也讓她開始后怕。若葉安荷真的有如此本事,只怕自己的女兒討不到什么好處。
這封信是在警告她,若是她再去找辛氏和辛安平的麻煩,那么自己的女兒就一定會遭到報應。
她可就指著女兒翻身了,又怎么會允許女兒出事呢?固此就真的消停下來了。
辛安平并不知外甥女再與他告別之后去幫他解決掉了這個大麻煩。倒是辛氏在忙碌之余,一回頭便不見了女兒的身影。
抽了一個控過來詢問,才知女兒已經走了。
她有些責怪:“走就走嘛!干嘛不和我道個別,難道我還能攔她不成?”
“她不也是舍不得嘛!到時候你們再都哭,我都不知該先哄誰好了,”辛安平只好勸慰,還半開著玩笑。
可辛氏還是心中郁郁的,倒也不是鬧脾氣,就是控制不住心里的不舍。
直到兩天后一切歸于平靜,她也真切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女兒是真的走了,女兒在進步,大哥在進步,她也要進步。
這便走出小店,準備去往作坊,卻忽然被一個打扮得人不人、獸不獸的東西被嚇到了。
但見他先是來了一個雜耍,然后敲著羅打著鼓:“歡迎大家光臨辛甜百味!”
辛氏定睛一看,卻是那天嚇得尿褲子跑了的鬧事者,她頓時緊張起來,“大哥!”
辛安平被喊了出來,他見了也以為是又來鬧事的,便去操家伙。
這時余氏弟弟也忙竄了出來,“老哥別打,我們是過來義務表演的!”
說罷,他自己也擼胳膊挽袖子開始吆喝起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辛甜百味大酬賓了,在此吃涮串飲茶可免費看雜耍!”
辛安平以為這是他們新的找茬手段,可他們卻認認真真地耍了雜耍。
他不知何故,但對方的確沒有搗亂的意思,并且因為他們這一吆喝,收入還增多了呢!
后來辛安平寫信詢問葉安荷此事是不是她所為,葉安荷也是一頭霧水。
她當天為了掐斷源頭便和太叔江去了葉宅,還真沒空注意這只跳梁小丑。
不過她很快就猜到了是誰做的,這么熱衷拿真人做游戲體驗的便只有那個堪稱是變態的二皇子了。
“喂,解釋一下唄,你是如何讓那些雜耍的聽你的話的!”
當葉安荷找到孟長佩問的時候,孟長佩卻在撒謊充愣。
“什么雜耍的?你要帶我去看雜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