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荷點頭,反正與這二貨再嘴炮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好!去縣衙吧。”
太叔江點頭,這種情況下去縣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接著他們便徑直而去,孟長佩抬了抬手,舌頭在嘴里打了一圈轉,又滑溜溜地攤平,躺在那里不動了。
毒舌之所以稱為毒舌,便是在說話的時候把毒放出去,那如果沒放出去,那便只能自食其果。他便捂著胸口,有點堵。
“殿下,沒事吧?”景賢是很會察言觀色的一個人,見自家主子面色難看,便趕緊詢問。
“你個廢物,我要有事你還能活,趕緊跟上啊!”
景賢平白挨了罵,便趕緊腳下生風,跟上了前面的步伐。
這個地界是遼東的一個小縣,名曰福澤,然而這里卻看不到任何的福澤,地廣人稀、人煙稀少,走在大街上都看不到一個人影。
也怨不得孟長佩說要是不是故意找這么個地把他賣了。
到了縣衙,黑漆漆的衙門口,孤零零地站著兩個守衛,可能因為冷的原故,都揣著手駝著背,沒有半點公職人員的端莊。
她輕咳了一聲,這才上前說明來意。
“二位差爺,我是女輔學院的,來這里是查看院服訂制之事,還請二位通報一聲。”
二人見有人來,又是這么美貌的一個女子,立時來了一個立正,也終于人模狗樣起來了。
其中一人進去通報,沒一會兒便從里面走出兩人來。
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穿著官府,那自然是縣老爺了,另一個尖嘴猴腮,應該是一個師爺。
這二人的組合,葉安荷真不知該說點什么?二師兄和黃眉大王?那這組合也真是夠奇特了。
這二位倒是客氣,見了面忙問好,“幾位貴客遠道而來,一路上辛苦了吧,趕緊進屋。”
這肥頭大耳倒是客氣,可是那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有種隱晦的貪婪,就像是貓見了魚,狗見了肉,奧特曼見了小怪獸,反正自己就是那個并被盯上的。不過這種感覺只維持了那么一瞬,肥頭大耳便恢復如常,以至于剛剛他的目光就只是單單地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葉安荷忙回了禮,也沒說什么,只當他是熱情過渡,便跟著他進了大堂。
這福澤縣衙內和外面差不多,看起來也黑漆漆的,沉悶、破敗,地面上倒是被打掃得一塵不染,梁頂卻結著蜘蛛網。
孟長佩進屋還不到兩分鐘,便有一只蜘蛛似乎嗅到了屋子里多了些人氣,慢慢垂下,嚇得他一聲尖叫,被景賢一腳給踩了個面目全非。
他卻仍是嚷著:“快把它弄出去,不要再讓我看到那惡心的東西!”
景賢只好把那黑色的一坨給丟了出去,這位矯情的二皇子這才稍安了心。
那縣令便趕緊道歉:“抱歉啊,這手下人打掃不細致驚擾了各位,師爺,茶怎么還沒到?”
那形如黃眉大王的師爺便顫顫巍巍地端來一個茶壺,還是陶制的,就跟李氏之前那個茶水攤子上的茶壺差不多,簡直不要太平民,沒有一點官家的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