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只要不是一個傻蛋,便不會過來找麻煩,于是后半夜便悄悄去了染坊。
天亮,葉安荷伸了一個懶腰,起床出來,卻已換上了一身男裝。
孟長佩眼中露出一絲驚艷感,便上前調笑,“這是哪家的俏公子?”
葉安荷哼了一聲,“在您面前,誰敢稱俏啊!”
孟長佩被一噎,葉安荷這俏,自是因為女扮男裝,他一個大男人俏什么俏。
哼了一聲,便走了。
葉安荷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太叔江還沒有出來,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是否出了意外。
她又等了一會兒,卻見太叔江從樓下上來了,手里提著一個紙袋。
離得近了些,一股濃郁的包子味便釋放了出來。
“葉姑娘,給!剛出鍋的包子!”
孟長佩切了一聲,“土包子!”便下了樓去,往大廳的桌子上一坐,手持折扇卻在景賢的頭上敲了一下,“你說你個廢物,我養你有什么用?早膳呢!”
景賢便趕緊去吩咐,做了一桌子的早點出來。
孟長佩挨個舀了一口,卻都覺索然無味。
便問景賢,“就這些嗎?這都是什么啊?你過來嘗嘗,清湯寡水的,都沒剛剛那土包子香呢!”
景賢再次無語,這都是他按照主子平日在皇子府上的吃食吩咐做的,怎么就清湯寡水了?得,這是想吃包子了。
“要么屬下給您去賣兩個包子吧!”
“你問我?那我要你有何用!”
景賢不再多言,飛快地出去了。
在欄桿上的葉安荷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小聲嘀咕道:“這做人真誠一點不好嗎?”
太叔江卻看著景賢離開的背影發呆,葉安荷轉回視線,便問:“怎么了?”
太叔江低聲道:“昨夜與我動手的應該是他。”
“他也去了?看來這二皇子也不光是一個草包嘛!”
說話間景賢已經回來了,其身影非常輕盈,速度及快,他將包子放到了孟長佩面前。
孟長佩輕嗅了一口,就是這個味道。
他忙拿出一個這便往嘴里塞,葉安荷笑著對太叔江道:“走,下去!”
然后悄無聲息地到了孟長佩身后,輕咳了一聲,孟長佩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即下意識地便將剛咬了一口的包子全塞到了嘴里去。
葉安荷走到他面前,但見他腮幫子鼓鼓的,好似一個倉鼠,便笑說:“我還真沒發現殿下的臉這么圓,好可愛呀!”
說著便伸手像他的臉摸去,孟長佩趕緊躲開,然后快速跑了出去,將塞不下的包子餡噴了出去,卻被已經進去一半的包子皮卡在了嗓子眼。
“咳咳……水……嘔……”
孟長佩這下算是噎著了,好半晌沒有緩過來,景賢只好一會拿水一會拍背的,好歹是緩過來了,不然他這腦袋這次可是真的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