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云手臂又是一振,這一次他已用上了八成實力,震撼感卻未減分毫。
蘇墨白再次挑唇,“我也不過用了六成功力。”
“怎么可能?”蕭逸云自是不信。
蘇墨白輕笑,“蕭大公子怕不是這半年將自己養廢了吧!看來我這千辛萬苦尋來的續骨草也沒能將你這筋骨接上,還是一個廢物!”
蕭逸云的怒火再次被挑起,斷腿之事是他一輩子的恥辱,而接上斷腿的靈草卻又是蘇墨白找回來的,這無疑在他的心里又埋了一根刺。
“找死!”
蕭逸云氣勢全開,不再試探,用盡全部實力向蘇墨白發起了攻擊。
這一次的威力決不可小覷,蘇墨白終于將劍拔出劍鞘,立時寒芒四射,帶著濃重的血腥之氣。
劍身上映照出蕭逸云的面龐,一瞬間仿佛有無數的刀光劍影交錯,蕭逸云也覺得自己仿佛重新置身于戰場。
那一站,蘇墨白渾身染血,提著一把劍從尸山血海中一步一步走了出來,從此這把玄鐵打造的劍便如同飲血了一般,時常發出陣陣的嗡鳴,盯著它看得久了,便好像映射出那場戰爭的殘影一般。
可他從來就不信這這個邪,之所以產生這種的幻覺,只是因為那個場面太深入人心了,因而只要蘇墨白一拔劍就能想到那個場景。
他冷笑了一聲,一聲大喝打破了那幻像,“蘇墨白你當我是誰啊,誰還不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呢?你以為就你自己嗎?”
“那正好,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蘇墨白繼續含著笑,漫不經心的模樣,讓蕭逸云的火更大,出手也越來越凌厲,每一招都是殺招。
兩人你來我往,只打得昏天暗地,又對上了幾十個回合,蕭逸云漸漸地落入了下風,章法越來越凌亂。
許子京知道,這一戰,蕭逸云必輸無疑,從戰斗一開始,他就被蘇墨白給激怒了,以至于讓他急躁,因而方寸大亂。
他伸了一個懶腰,等著蘇墨白給這欠扁的小子最后一擊,卻忽然發現一枚暗器朝自己飛射而來,他趕緊閃身避開,大罵了一聲:“卑鄙!”
他還想繼續再罵兩句,卻見那暗器竟然是批發發射的,他躲過了一枚還有好幾枚,他只好再次躲避,可任他閃躲的再快,仍是有一枚朝著自己的要害而來。
“子京!”蘇墨白大喊了一聲,便提劍去阻擋。
蕭逸云嘴角一翹,“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今天你們全都得死!”
一把袖箭忽然再次從他的袖口發出,這次卻是朝著蘇墨白的要害而去。
“公子小心!”
隨即一個陣法擋在蘇墨白的面前。
“陣法雙子星,防御!”
蕭逸云眼睛一瞇,果然見到了辰逸。他冷笑道:“還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了你這兩條狗!這可是我們之間的單打獨斗!”
許子京捂著胳膊,一把飛鏢插在了他的胳膊上,絲絲血跡將雪白的衣袖浸染,他咧著嘴大罵:“放你娘的屁!還不是你先不講武德!”
“武德?”蕭逸云放肆大笑,“你毀我蕭家據點的時候可講武德了,許子京你應該有覺悟,今天應戰的應該是你才對!本來是要那你這條狗命的,現在看來只能要你一條胳膊了!”
“你什么意思?”蘇墨白質問道。
蕭逸云沒有回答,只是嘴角的笑越來越放肆,“蘇墨白,你也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