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江也將此事給蘇墨白發了過去。
蘇墨白不由一驚,卻又很多事都能解釋清楚了,蕭家秘養驅獸人,真的是為了攔截天機閣的消息嗎?怕是這只是其一,其二便和他們私自養兵一樣。
“看來嫂子這是又立功了呀!”
休養了幾日,許子京得到了明顯的好轉,只是被生生剜掉的那塊肉沒那么快長出來,這筆賬他還沒有和蕭逸云算呢!
“我要傳消息回去給父親,不過,哥,你覺得這件事是蕭家自己的行為,還是太子授意。”
“若是孟長淵,他也不必那么小心謹慎了,而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
“那豈不是說蕭家也想造反?”許子京驚異。
“這只是我自己的猜測,江哥并沒有問出太有價值的問題,那福澤縣縣令也是飛鴿傳書的,至于這書信到底會傳到哪去他也不知道,他也并不知這個蕭公是誰。”
許子京撇嘴,“你信?”
蘇墨白搖頭失笑,“他已經被孟長佩給射成了刺猬,更是嚇破了膽,你覺得他會說謊嗎?而且那個師爺也招供了,兩人的證詞是一樣的。”
“連上線是誰都不知道,他就敢干這事?”
“因為,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好處。”
那滿城的女人們的遭遇,太叔江雖然只是一筆帶過,但也足夠想象的了。
也多虧了江哥跟著去了,不然安荷那樣漂亮的女子還真是羊入虎口啊!
這幾日,葉安荷一直睡得不安穩,哪怕那頭肥豬現在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卻依舊彌補不了他犯下的滔天罪行。
她卻一點都沒覺得孟二貨做得有多過分,只是在他身上插了幾箭,還真是太便宜他了,如果是她,她一定在他身上片下幾塊肉。
“弟妹,墨白來信了。”太叔江在門外扯著嗓門喊道。
葉安荷立時一個骨碌爬了起來,去開了門。
“信呢?”
太叔江含笑,將一張小紙條遞了過來。
見信安好,惡人必然會懲報,想你。
信件很短,葉安荷卻如同吃了蜜糖一樣。
她真恨不能有一個手機,可以時常和他聯系。
“我可以給他回信嗎?”
太叔江點頭,“有何不可?”
其實以前,葉安荷與蘇墨白是經常用信鴿聯系的,卻因驅獸人一事,懷疑他們的真正用途,從而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后來,便沒有再信鴿往來了。
這是又恢復了通訊,葉安荷如同一個孩童一般,蹦蹦跳跳地去了。
太叔江搖了搖頭,不禁莞爾,說到底這小弟妹還是一個小孩子心性,也真難為她了,小小年紀挑起這重擔不說,還要經歷這些可怕的事。
也唯有蘇墨白能夠安慰她了,不然還不知要郁郁寡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