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預言嗎?”
孟長佩也不想太過陰謀論,只是他還是不太敢相信,真的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那么豈不是說,今后無論如何,他都要先把這女人收下了嗎?
一想到葉芷瑤那一副小白蓮的模樣,他就渾身不自在,同樣是姓葉,怎么妹妹就如此真實不做作呢!嗯,一定是隨了娘。
我們的二皇子已經忘了他之前還把葉安荷當成是靠姿色上位的那一號人了。
“安插找兩個人看著她,等我們從江南回來再說!這凡是也要有個輕重緩急吧,江南都要開鍋了,哪有空理她!”
景賢又在心中開啟了彈幕模式,“皇宮還開鍋了呢!也沒見你著急啊,我看就是為了和葉姑娘在一起!”
可惜這彈幕孟長佩又看不到,趕緊跟上葉安荷。
江南。
盡管已到了冬月,卻不見風雪,空氣中朦朦朧朧的仿佛總帶著水氣,倒是多了幾分的詩情畫意。
冷,也是濕冷,不似北方那樣干裂。因而也養就了一些溫婉的女子,卻又精于算計。
自然,這種算計算不得上有多心機,卻不能觸犯自己的利益。
鬧得開了鍋的便是這么兩家作坊,從規模上看是不分上下的,從手藝上看也是伯仲之間,再提資歷,向上翻上個幾代,都是給皇宮進貢過布料的。
二者已競爭了幾代,雖都看對方眼熟,卻也沒鬧紅臉,上面大抵也知道這邊的情況,于是要百匹布,都是這家五十匹,那家五十匹,他們彼此也達成了共識。
然而這一次,狼多肉少,誰都想拿下這個“代理權”,不想同他人分這杯羹。
這也是葉安荷的疏忽,終究她沒有實地考察過的,也不曾想,就單單杭州這么小小的一塊,染坊作坊大大小小竟然有上百家。
哪怕是規模最小的都比她那已經步入正軌的“荷顏悅色”強上百倍。
葉安荷頭大,冬日卻已無情來臨,學員們還穿著秋季的院服,更是載聲怨道。
原本這也算是替廣大學員們爭取福利的一件好事,到現在卻弄得里外不是人。
偏偏孟長佩還在那里火上澆油,“怎樣?師父,您覺得這件事當如何解決?”
“哼!”葉安荷哼了一聲,“按理說現在我是在給你擦屁股,你就這態度?”
“不至于不至于!這怎好勞煩?”
孟長佩嘴上說著,卻笑得一臉猥瑣,以至于接下來他的話都不用深說,就會想起一個限制性的不可描訴的畫面。
葉安荷翻了一個大白眼,“既然如此,那這事你自己去解決吧!”
“別呀!”孟長佩立時討饒,“我就隨口說說。”
葉安荷卻是真的不再管他,“我說二皇子,你終日說這個是廢物說那個是廢物,是不是因為你自己太廢物啊!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嗎?”
景賢聽得那叫一個大快人心啊,心中已將“葉姑娘是我女神”打滿了屏。
這叫小事?
孟長佩卻不爽了。
可糾其根源的確是他來晚了造成的,可他來晚了也是有原因的呀,若是自己不刷點小聰明,現在可能都沒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