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嘆了一口氣,“他們得感謝我心善,不然參一本,也夠他們喝一壺了,若我就此動動歪腦筋,說不定還能把蘇墨白那貨拉到自己的陣營里!”
景賢又頭疼了,主子的想法是好的,可當他嘆氣的時候便是放棄了這想法。
任他十二歲跟在主子身邊,已十年有余,卻仍是猜不透主子的心思,他是真的退出來,隔山觀虎斗了嗎?
孟長佩倒是想獨善其身,可老皇帝生了一場怪病,打破了他所有的計劃。
原以為看色批染上了什么見不得人的病,最多是身體的某個部位不能用了,卻不想,在告示公示了半月之后,他忽然被急召回宮。
此時的葉安荷,江南之行才行駛了一半旅程。
而未來還不知有什么樣的事情等著她,萬一再遇到像福縣令那頭豬該怎么辦。
“師父,要不我陪你走完最后一程吧!”
葉安荷斜楞他一眼,“你這話聽起來好瘆人啊!怎么,要送我上路啊!”
孟長佩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句話說的很有歧義,忙道:“呸呸呸,口誤口誤!我的意思是做事要有始有終,咱們這不還有一站沒去呢么,我可不能放過什么學習的機會!”
“少來!叫你回宮就趕緊回去吧!別因為此事抗旨了,再怪罪在我頭上!”
她是真沒好意思說,你老爹現在生死未卜,還有心游山戲水呢?
孟長佩撇嘴,“回去不需要時間啊!路上再遇見兩個追殺我的,我晚回去個十天半月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葉安荷無語,這二皇子的腦回路太清奇,她只好道:“也說不定直接篡權了,你就永遠不用回去了!”
孟長佩一聽臉色一變,“還真有這可能性,告辭!”
然后飛也似的跑了。
葉安荷搖了搖頭,不禁莞爾,卻也顧不上他。
還有一月便到新年,如果進程比較快一點的話,還能趕回去過一個年。
于是也加快了步伐,好在沒有再遇見奇葩的人和事。
這次江南之行,雖遇人都比較斤斤計較,倒是無大奸大惡之輩。貪官污吏定然是不會少的,卻都夾起了尾巴,是以葉安荷并無所獲。
卻是談成了幾個合作,有現成的加工廠給她免費加工,可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江南之行終于告于段落,葉安荷在太叔江的護送之下,一路趕回到奉陽,卻忽然聽到一個讓她坐立不安的消息。
“我母親要見你。”
當蘇墨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差點閃了舌頭,話都說不利索了。
“誰……誰……你……母親……我……該怎么辦?”
于是開始小碎步踱起來,在屋內轉著圈圈。
蘇墨白笑她,“你一項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就連二皇子那個魔鬼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你還會懼怕我娘親嗎?”
“那不一樣,你娘怎么能和那個二貨相比?你快和我說說你娘喜歡什么?我應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