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道:“我聽聞你是大孟的第一女官,自然想看看,實不相瞞,我家有一親戚來年便可報名入女輔學院,可我對這大孟的第一女師卻不敢認同,特此來一看究竟。”
自穿越而來,她也算是見過不少奇葩了,這樣的奇葩她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她卻并沒有生氣,相反還有一絲贊賞。
“這是應當的,那夫人是打算如何驗證呢?”
有點意思。
婦人微微一笑,“那你又想如何驗證呢?”
“嗯……”葉安荷想了想道:“要想成為一名優秀的女師,首先基本功是要過關的,夫人可從琴棋書畫方面對我進行考驗。
當然,我是主教思想啟蒙的,所以,您也可以從理論方面對我進行考核。”
倒也算坦蕩。
婦人的眼中已經透著幾分欣賞了。
“那就先來琴吧,小蝶去拿把琴來。”
葉安荷在前世曾有一個客戶好彈古琴,為了拿下當時的訂單,她投其所好,曾學習過一陣子,雖比不得名家大師,卻也馬馬虎虎。
她直接就彈了當初學的那首《滄海一聲笑》,這是現代人所熟知的曲目,這婦人自是沒聽過的。因而,葉安荷是相當的自信,哪怕自己彈錯了,對方也未必能聽得出來。
可自信往往自成一種氣場,此時的葉安荷在婦人眼中就是大放異彩的。
一曲罷,婦人問:“這是什么曲子?從前從未聽過。”
“這曲子叫《滄海一聲笑》。”說著她還清唱了幾句出來。
“倒是新鮮,不似常見的曲風,這曲子是你自創的嗎?”
“算是吧。”葉安荷可不敢將別人的心血占為己有,可她又無法講明這曲子原創者是誰,便給出一個模棱兩口的答案。
婦人當她是謙虛,道:“行,這算你過關,下面要來棋嗎?我可是很喜歡下棋的。”
婦人的目光堅定,帶著幾分殺氣,葉安荷頓時有點慫,剛剛大話說出去了,這時候她才發現她的那“棋”是五子棋。
可輸人不能輸陣勢,她馬上說道:“那還請夫人手下留情,我的圍棋技術馬馬虎虎,本人比較喜歡下五子棋。”
婦人卻是一愣,“五子棋是何物?”
葉安荷道:“和圍棋一樣,不過是另一種更為簡單的玩法,這樣吧,夫人,我先和您下一盤圍棋,然后我再和您說這五子棋的玩法。”
婦人點頭,同時對葉安荷的看法又改觀了不少,她并沒有用自己擅長的領域拿出來與她對決,仍是堅持從自己不擅長的。
揚長避短雖然是一種策略,可實事求是卻很顯她的真誠。
葉安荷既已說自己的圍棋棋技不行,因而婦人是沒有抱有多大希望的,只等這一盤結束瞧瞧她那五子棋是什么。
毫無懸念,這一盤下來,葉安荷敗了,她趕緊拱手道:“夫人果然棋技了得。”
婦人道:“不,雖然你敗了,卻輸得漂亮,現在能和我講講那五子棋是個什么玩法嗎?”
葉安荷便將棋子收了回來,“還是一人執黑子,一人執白子,在棋盤上可橫豎斜各方向排列,成五子即算贏,比如這樣……”
她將白子和黑子分別放在棋盤上,隨便走了幾步,最后白子在斜線搶形成了一排。
“五子連成一線便算贏。”
“這倒是簡單,卻也算是一種新的玩法,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