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理論蘇墨白自然是聽過了,他也相信葉安荷能夠做到,可當面質疑,還是那樣高傲的母親,這是要翻車啊!
他趕忙推門而入,形象頗為狼狽,給兩個女人嚇了一跳。
葉安荷率先回過神來,道:“你今日不是要去接阿姨?”
蘇墨白盯著那婦人道:“不用接了,已經到了。”
婦人含著笑,看著蘇墨白。
葉安荷從兩個人的目光交流中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您就是墨白的母親?”
清蓮有些無語,剛剛還覺得這女孩有禮有貌,有才有學,這會兒卻覺得無理了。
“還不快參拜公主!”
“公主?”葉安荷一愣。
蘇墨白趕緊和葉安荷說了,“這位就是我的母親,昌平公主。”
“啊?”葉安荷只覺自己的耳朵仿佛出了什么問題,這句話也沒有幾個字,可字面上的意思也很簡單,可組合在一起怎么就那么難理解呢?不一定是她聽錯了,幻聽吧!
蘇墨白這時忙替葉安荷道歉道:“母親,我還沒給安荷說起您的身份,剛剛若有頂撞之處,純屬是無心之失。”
說著額角已冒了汗來。
葉安荷這時才知道自己剛剛都干了什么,天啊,她居然就當著昌平公主本尊指責人家的不足,大型社死現場啊!
難怪她剛剛就覺得這位婦人眉眼中有那里看起來比較熟悉,這與蘇墨白一對比,可不就對比出來了嘛!
她連忙跪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民女參見昌平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行了,起來吧!剛剛不還挺伶牙俐齒的嘛!”
然后又狠狠剜了蘇墨白一眼,“瞧,你這么一來,氣氛都給破壞了,上戰場也沒見你這么緊張過,瞧你現在是個什么樣子!”
忽然又瞥見他穿了一身藍色衣服,沉穩中帶著些許的飄逸,使得整個人看起來很俊秀。
又難得贊嘆了一句:“今兒個這衣服挺好看!整日一身黑,跟烏鴉似的!”
葉安荷聽了忍不住想笑,感情他們孟加的毒舌是祖傳的。那這樣說來,蘇墨白和孟長佩那貨豈不是表兄弟。
既是如此,為何蘇墨白還那般小心翼翼?好似孟長佩是什么碰不得洪水猛獸?
因為孟長佩的殘暴?可接觸下來,葉安荷知道他并非是真正那么冷酷無情的人,那么是因為……
她忽然想到一種可能,瞳孔猛然一縮。
既不是孟長佩自身的問題,那就是他的身份,龍虎之爭,必有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