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反正這考驗為期一年,如果你能在一天之內勝過他,哪怕你玩三百六十四天都行。”
“那借您吉言!”
孟長佩行了一個禮,慢悠悠地退了出去。
孟長淵出了大殿,原想著孟長佩會馬上出來,可等了一會兒卻仍不見人影,他不禁皺眉。
難道老家伙把他留下又說什么了?他不禁放慢了腳步,終于那個令人厭煩的聲音響了起來。
“皇兄這是在等我?”
孟長淵哼了一聲,“誰要等你,父皇又說什么了?”
“瞧瞧你這散漫的樣子,就不能和你皇兄學學?趕緊滾,別在我面前晃!”孟長佩學著老皇帝的語調道。
孟長淵覺得晦氣,哼了一聲就走了。
孟長佩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皇兄這就走了?不再聊一會兒?你決定是抓政績啊,還是抓財富啊,透露透露唄?”
孟長淵怎么會理他,走得更快了。
孟長佩便在后面冷笑,然后哼著歌回去了。
孟長淵回到了太子府,安排高遠給自己的黨羽送去一封信,“到他們發揮的時候了,高遠,給我密切注意著點二皇子府。”
他原想著這又是一番爭斗,可哪料,當天晚上二皇子就離了京。
孟長佩自是去了奉陽,這一次倒是快,三日就到了地方。
這日葉安荷正在工作,忽然見一個花孔雀走了進來。
花,實在是因為他身上的這件過于華麗的衣服有點辣眼睛,孔雀嘛!就是他的性格了,傲慢、居高臨下。
“二皇子?你不是被召回宮了嗎?”
“舍不得你嘍!”
“少來!”葉安荷頓時變了臉色。
孟長佩卻全然不顧,更加過分地調笑道:“多日不見,有沒有想徒兒啊?徒兒可是想師父了呢!”
“那有沒有想本宮啊!”
忽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孟長佩一個激靈。
你說他天不怕地不怕,和自己的父皇都要對著干,卻唯獨怕一個人,正是他的姑母昌平公主。
他忙回頭,但見那聲音的來源果真是他心中所想時,頓時就閃了舌頭,結巴著道:“姑……姑母……您……您怎么在這?”
“這是我兒媳婦的住所,我怎么不能在這?”
“兒……兒媳婦……”
這下他這舌頭更加不利落了,連帶著腦子也不好使了。
“有意見?”
昌平公主眼神冷冷一瞥,孟長佩頓時打了一個寒戰,他哪敢有什么意見啊!
“那就該上哪上哪去,少在我面前晃。”
結果孟長佩果真就乖乖地出去了。
葉安荷笑說:“阿姨還得你治理他啊!”
昌平公主道:“他就是無法無天慣了,我的話他還是會聽一些,也不知我的話他還會聽多久嘍!”
她自是知道自己皇兄的打算的,可這小子居然追到了這里來,也不知他是為了誰而來。這丫頭平時看著倒是機靈,卻不知關鍵時候會不會犯糊涂,算了,還是提點她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