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婉兒拿刀捅小荷?”辛安平震驚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前段時間的事!”
“可小荷也沒和我說呀!”
“她怎么和你說?說了又怎樣?你還不是直接站到你親閨女那邊,你有真正在意過葉姑娘的感受?”
“瑾瑜!別說了,和我回去。”辰逸趕忙跑了過來,便想要把瑾瑜拉走。
瑾瑜卻掙脫開來,對著辰逸道:“以前你們總是嫌我不會表達,也鼓勵我表達自己的心聲,現在我說了,你們又來叫我不要說!”
“可這事……”辰逸看了一眼辛安平,止住了話頭。
“要瞞著嗎?我很是不理解你們為什么要瞞著!”
“還有什么事瞞著我?”辛安平已經被剛剛的信息轟的外焦里內了。
辰逸還想要壓制瑾瑜,卻被瑾瑜的質問問住了。
“我知道葉姑娘的本意是不想讓辛老爺難過,可他是秦小姐的父親不是更有權力知道嗎?還要不要認這個女兒,要怎么管教這個女兒,那不都是做父親的要操心的嗎?”
辰逸啞口無言,想他這般伶牙俐齒、諳于世故,卻被一個最不會表達、最不懂世故的人給教育了。
而被教育的卻不止他一個,終究葉安荷不放心,也跟了出來,聽到瑾瑜的這些話開始了反思。
想想人們就經常拿出一副我是為了你好的架勢,然后強行替他人做決定。自己的行為又和那些人有什么區別呢?
“瑾瑜說的對,舅舅是有權知道的。”
接著她便把秦家的一些變故與辛安平說了,包括秦婉的自食其果。
辛安平聽后,良久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最后千絲萬縷化成一聲嘆息。
“哎!在杭兒寫信來是說過此事的,我想最多也就是秦氏荒唐,我與她已經和離,她愛怎么鬧就怎么鬧吧,哪曾想過婉兒也這么……”
他實在不知應該用一個什么樣的形容詞,真是難以啟齒。
葉安荷也開始自責,“或許從一開始我就錯了,我就應該給她送去見官,關她個五七八天讓她長長記性。
剛剛墨白不好和你明說,如今到了這一步,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了,秦婉她就是自愿的!”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啊!”辛安平抱著頭,覺得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不是我當初不離開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舅舅,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找回秦婉才最重要。”
“對對對!我現在就去。”
辛安平又立刻起身,這便要走,辛氏早已收拾好了包裹,辛安平拿上便走了。
望著兄長的背影,辛氏有些擔憂,“但愿他能夠找回小婉。”
但愿吧。
可葉安荷心知肚明,怕是找不回來了。
為了能夠避免麻煩,辛安平是偽裝成嫖客的身份進去的,聽說指名要婉兒姑娘,老鴇還很不愿意。
“婉兒可是我們這里的頭牌,想要見她的可都排了好幾條街了!”
辛安平的臉色陰沉,這才多久的事啊,便成了頭牌。
辰逸馬上拿出一錠銀子,“可以見了嗎?”
老鴇眼神一亮,卻仍是有些勉強,“你這不是為難我嗎?那見婉兒姑娘是要提前預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