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莫云義見不絕面色有異,不禁問道:“怎么了?”
“沒事啊。”她收回視線:“可能是有野貓吧。”
揚了揚下巴,問他道:“你這是要做什么去?”
“哦,出來送個朋友,不過他好像已經走了。”
眾人倒也沒有再問,莫云義便側開身做了個請的動作:“既來了,不若進去坐坐?”
南鳳儀自然不反對,三人就隨著他一同進了四海賭坊。
賭坊里人聲鼎沸,各個桌臺擠滿了人。
不絕甫一進去便扎進了人堆里,南鳳儀歉然朝莫云義笑笑,帶著靈心進了后面的房間。
“公子不來,我正想著哪日前去拜會。”莫云義從桌上拿了份名冊出來,遞過去。
自己也在一旁的椅子上落了座。
“這些是按照公子吩咐梳理的名單,都是些多年的賭徒。”
“公子確定,若他們要典當家產的話,放印子錢給他們?”
“他們這些人,嗜賭如命,你未必能收得回來啊。”
點了點頭,南鳳儀篤定道:“自然,我之前就說過,入股四海并不單純是為了掙錢。”
“還是那句話,不要將人逼上絕路,更不要動他們的家人,這些人我自有用處。”
莫云義點點頭,這位小王妃行事,還真是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那倒也沒什么關系,畢竟四海在他們手上,原本也并不指望能掙多少錢的。
只是因為紀籌精于賭技,又擅于經營,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規模。
“怎么沒見到紀先生?”喝了口茶,南鳳儀有些好奇。
平時,他可都是兢兢業業守在賭坊的,沒見到他人,著實有些讓人奇怪。
“來了位老朋友,約了他去見面,可能要晚些時候才會回來。”
點點頭,南鳳儀沒有再問。
雖然自己入股了四海賭坊,但之前并沒有什么交集。
問的太多,難免有打探的嫌疑,準備略坐坐就回府去。
只是,一盞茶還沒喝完,就聽著外面一片驚呼聲。
莫云義聞聲不禁皺眉,與南鳳儀一同出門去看。
就見原本十分熱鬧的賭場里,人們已經不再圍著桌臺,而是聚在一起,看著賭場中心的空地,似是有什么光景。
賭場的個伙計擦了把額頭的汗,急匆匆跑過來,向二人行了禮,低聲道:“小介子突然口吐白沫倒在那里,瞧著……不是太好。”
“口吐白沫?”莫云義疑惑:“好端端的怎么會出這樣的事情?”
“趕緊將人送去醫館,別出了岔子。”
那伙計得了話兒,當即轉身回去,擠進人群招呼人要抬他去醫館。
驀然聽著一聲呼喝,卻是不絕從人群里縱身躍出,抓向一人后心,喝道:“哪里跑?”
那人回身看她一眼,從懷里抓了一把白色粉末,兜頭朝她拋去。
“糟糕。”莫云義是江湖中人,如何看不出這其中蹊蹺?
這分明是有人來四海賭坊攪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