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你的小七怎么了？”蛇神的聲音在白起腦海里響起。
“她被軟禁了。生死不明。”白起聽話的站起身，滿臉淚痕的望向巨坑中心蛇神所在的位置說道。
“軟禁？那個京族人的膽量還真不小啊。這些年中對白氏，對越國的子民，對白云山脈的生靈所做的惡事還少嗎？真當我只是頭靈智未開的畜生嗎！”蛇神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額……您的秘密的確只有我們一族之中的極少數人知道。能像今天這樣與您交流，我也是第一次啊。過去天天偷跑到您這玩耍，我也沒見您和我開過口……”白起邊說著，便伸出手像從前一樣隨意的撫摸著蛇神身軀上漆黑堅硬的鱗甲。太多的往事浮現在他的眼前，復雜的情感如洪水猛獸般自心靈深處噴涌而出，淚水在白起的眼中轉啊轉的。
感受著白起體內氣流中復雜的氣息色。蛇神又一次想起了父親。想起了他們在創世之初的艱難旅程，想起了父親講過的那些精美的故事。還有那只被選中的猴子，父親看她時的微笑。以及父親沉睡前說過的話。
“這個世界將會誕生屬于他們自己的規則，你們切莫深入其中干涉他們的發展，最多只能在合適的時候引導。切記，只要他們心中存著一絲善念，一絲純潔的愛。我遲早會重新回到你們身邊，帶你們離開這里，回到屬于我們的地方。”
“父親！什么是善？什么是愛？”
“世間法中以人天福報為善。出世間法以明心見性為善；是法平等無有高下，心中有愛者大慈悲，以無緣慈愛攝諸眾生為大愛。”
“明白，父親的意思，只要這些猴子心存善愛，我們沒必要干涉。
“以后不要再叫它們猴子啦，心存善愛即為人。以后稱其為“人”吧。若它們忘本行惡，無需喚醒我，直接毀滅，讓我長眠于此地就好。”
“那怎么能行呢，父親！世界因您而生，沒有您的指引何以“正道”，何以“明理”？”
“道在心中，理在神魂。你們在就夠了。錯誤只能出現一次，多則無益。”
“為什么呢？難道連您都無法做到嗎？毀滅，然后重新開發新的物種培養都無法達到您要的文明高度嗎？”
“糾枉過正還需明心見性。一陰一陽之謂道。繼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見之謂之仁，知者見之謂之知。凡事種種皆有因果。”
“那父親，何為因，何為果？”
“欲達目標為因，選擇物種為果；天性為因，演化為果；你我為因，次元為果。”
“……”
“善用時間的流向，你們會看到的。”
“喔，謹遵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