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紛紛搖頭否認,他們今日確實不曾見過生面孔。
“對了,你可以問問三廂房的嫣兒,她今日一直在相清府中沒有出門。”
庭院里有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指了指第三間廂房,余蘇順著他的手看去,皺了皺眉:“讓她出來。”
總不能要他個大男人去敲人家的門吧。
老人只好嘆了口氣,一點點挪過去。
扶冉隱隱約約能夠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這聲音聽起來好像是余蘇和永安……
她心中一喜,想發出聲音引來他們的注意,但整個人被死死綁在椅子上,嘴巴也被堵住了,一時也不知道怎么求救。
“唔……”
她正掙扎著,腹部就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但被堵得嚴實的嘴巴里只能發出一聲悶哼。
“怎么?想求救嗎?”
男人陰森森地笑著,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我說了,要乖……”
“不然,我讓你求死不能!”
“阿弄,不好了,那老頭要去嫣兒的廂房了。”
男人聽到此話,目光頓了頓,咒罵一聲:“那個老不死的……”
“早知道就先將尸體清理了……”
主要是他們也沒想到,今天那群人回來的也比較早,他倆只來得及躲到地宮里來,還來不及處理嫣兒的尸體……
這下嫣兒的尸體若是被發現了,只怕會引來官府的人了。
……
老人在廂房門口敲了敲,沒有人回應,他只好推開門——
“咦,人呢……”
房間里的擺設和被褥都整整齊齊的,空無一人,他轉過身來——
“兩位大人,嫣兒不知道哪兒去了……”
余蘇懊惱地捏了捏眉心:他真是個混賬,這次還是沒看好小郡主。
“那怎么辦?”
永安跟著走過去看了一眼,屋里確實沒人。
“小郡主會不會已經回去了?我們剛好和她前后腳錯過了?”
永安思來想去也只有這樣了,不然就是去東華殿找阿淵去了,畢竟她前兩日才和宋瑾之鬧脾氣,最近應該是不會去找他了。
至于王檀,跟他爹去邊疆歷練了還沒回來呢。
余蘇點了點頭,冷靜了下來,“行,我們回去看看吧。”
……
地宮里。
“嫣兒的尸體不見了?”
“不可能……明明沒聽見有人進來的……”
如果是相清府的其他人倒是可以理解,最近相清府不太平,前一個月的夜里,剛好是亂魂散解藥發放的日子,來了一個人。
“說罷,誰愿意赴死,我就把手里的解藥給你們。”
那個男人的聲音陰森森的,讓人聽來毛骨悚然。
“你,你是天爻閣的人,還是……司命處……”
是商清皇裝了這么久的仁慈,終于要對他們下手了嗎?
男人穿著黑色斗篷,聞言不屑地笑出聲來,“我是誰的人不重要,你們只需知道,解藥在我手里,若是再不挑個人來送死,你們可都得一塊兒下黃泉了。”
眾人面色沉重,其中有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交流之下,猛地對穿著給斗篷的男人撲了過去——
“呀,今晚要的人齊了……”
男人輕功了得,足尖一點就躲開了兩個男人的進攻,而后修長的手不知何處來的兩根銀針,“嗖”地一聲,同時凌厲地刺穿了兩個男人的喉嚨……
一招制命。
那兩個人目眥欲裂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和烏黑的血,再也起不來了——
針上還擦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