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著龐大的住所是墨景辰的私有財產買的,以前買下來之后,就吩咐人每天打掃,但卻從來不允許任何人出入。
就是有一次,墨景辰為了保護自己,不被鹿柒月傷害,要自己在這里住幾天,可那個時候,她也無緣見到這龐大的住宅。
本以為就是個簡單的住所,等到墨景辰帶她進去的那一刻,才知道古色古香這四個字,真正的含義。
面積龐大,大門進去先是一條長長的走了,路邊擺著一排排盆栽,走廊是由古建筑構造的。
整個院子里都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沈星妍很喜歡,面色滿是享受,心中愉悅,閉上眼睛感受這古色古香帶給自己的幸福。
走近里面是大廳,大廳里面金碧輝煌,晃的沈星妍一開始眼睛都是瞇著的。
她打量著高空中懸掛的白熾燈,散發著溫柔緩和的燈光,照射在客廳的每處角落。
“二樓右拐第一間是你的住所!”
墨景辰匆匆吩咐完,就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停下,轉身看著她,又道:
“待會張嫂回過來給你做飯,你乖乖在這里待著就好!”
墨景辰說完就匆匆離開,沈星妍蹙眉,他這是怎么了?把自己扔在這里,就離開。
不一會兒,一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就從大門走進來,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高冷氣質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欣喜。
但很快消失,因為她是下人,隨意只能對主子露出恭敬的模樣,于是她邁步走過去,畢恭畢敬道:“夫人,你喜歡吃什么?我去給你做!”
沈星妍收回視線,看見熟人后,唇角彎彎,但聽著她不急不緩,卻帶著幾分距離的話,有些不喜:“張嫂做什么我都喜歡?我不挑食!”
說完還沖張嫂眨了眨眼睛。
“好的夫人!”
張嫂欣然回應,雖然三年不見,夫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平易近人。
張嫂說完就轉身去廚房做午飯,沈星妍無聊,就在新房子來回轉悠,打量。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書房,她知道墨景辰的書房一般都不會讓人進去的,就是和自己結婚后,自己也沒有踏入他的書房。
記得當初為了討好許丘壑,自己傻傻的潛入他的書房,盜竊文件。
想到這里,沈星妍雙手緊緊握著,這么久,還沒有見他呢。
不過當他看到自己好好的出現在他面前,會不會嚇得尿褲子。
殊不知,墨景辰匆匆離開,就是去見許丘壑,也是在今天早晨,他接到影岳的消息,得知沈星妍在國外一直被人追殺。
前段日子才從那幫人口中得知,不僅僅是許丘壑,居然還有沈銘的手筆。
三年,他的妍妍在國外死里逃生了三年,這三年她所受的苦,將通通從這些人手里,一點點奪回來。
陰暗潮濕的牢房里,只有上方一個小洞里透出一絲光亮,整個房間散發著腐臭的味道。
許丘壑被人揍得鼻青臉腫,整個人虛弱的躺在地上,眼睛上卻蒙著一條黑布。
他原本好好的在床上睡覺,等到醒來之后卻被人蒙上黑布,緊接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他活生生被打醒,想要呼救,卻被人塞了一嘴的抹布。
聞著抹布上滿是灰塵的味道,他惡心不已,但還是忍住。
半晌,才有人使勁力氣,將他口中的布條拿走。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綁架我!你們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下一刻,就聽到男人一陣冷嘲聲:“呵!”
聽到男人冷冰冰的聲音,許丘壑越發恐懼,整個人因為看不見,顯得格外害怕。
“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墨景辰聲音猶如惡鬼,冰冷徹骨,眼底卻帶著一絲興奮的嗜血。
如果沈星妍看到他這樣,肯定會對他重新刷三觀,在她心中,眼前這個男人時而對她癡情,時而冷漠。
但現在,卻是以第三種面孔出現,許丘壑聽到男人冰冷熟悉的聲音,語氣因為害怕而變得顫抖,但語氣肯定的說出他的名字。
“墨景辰!”
“還不是太笨!”
男人低笑一聲,聲音不帶一絲溫度。